官員見皇上不是在說笑,震驚於皇上毫不憐香惜玉的同時,又十分敬佩皇上的果斷,趕緊讓底下人的去拿衣裳了。
他剛剛還擔心皇上會被那位最美麗的公主迷住,做出些失智的決定呢。
幸好幸好!
而院子裡那些公主們,聽到這邊的說話聲,也全都看了過來。
看到一身玄色衣裳的英俊皇上,和身邊一身同色鳳袍的皇后,公主們意識到了這是大寧的帝后二人,識趣的那部分人,連忙跪下行禮。
那些抱著小公主的乳母也不例外,數她們跪得最快。
在大部分人都跪下以後,不跪的那幾個,就顯得鶴立雞群了。
尤其是那位最美麗的公主。
她原本是坐在院子裡的青磚石上的,這會兒,所有人都跪下了,她卻緩緩站起身來。
她站起來的時候衣衫拂動,露出了纖細雪白的腳踝。
那拇指粗的鎖鏈與雪白腳踝相襯,顯出了她幾分脆弱可憐,看著這樣的她,絕對能給男人一種心理上的病態享受。
她站直了身子以後,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彷彿一尊沒有煙火氣的冰冷玉雕,靜靜地望著這邊的帝后二人。
其他幾個站著不肯跪的公主雖然也在努力表達自己的不屈和冷漠,可大概是氣質和容貌不敵這位公主,她們跟這位公主一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放肆,見了皇上皇后竟敢不跪,找死!”
鴻臚寺的官員見五位公主站著不動,頓時大怒呵斥。
這呵斥聲,嚇得滿院子大半的公主都顫抖了一下。
那五位公主身邊的人見她們還不肯跪,都趕緊伸手拽著她們,著急的想讓她們跪下。
可是她們無動於衷,挺直脊樑站著,無人肯跪。
鳳長夜睨著她們幾息,忽而勾唇笑了。
他明明在笑,說出口的話卻是那麼的殘酷,無情,“來人,去將那幾個不肯下跪行禮之人,自膝蓋處給朕削了。”
他握著祝無歡的手指,與她一起坐在侍衛搬來的椅子上。
然後,他抬眸淡漠的看著那群公主們。
他的話,擲地有聲,“朕大寧國土,不留入侵朕大寧邊境,還不肯悔改不肯歸順之人!”
“臣遵旨!”
鴻臚寺的官員聽得特別激動,一揮手,就有侍衛挎著大刀衝進院子裡,想將那五個膽大包天的公主亂刀砍死。
“……”
那幾個站著不肯跪的公主都驚呆了!
啊啊啊啊大寧皇帝怎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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