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懷寧一聽皇帝叫他岳父,連忙行禮,“皇上還是叫臣鎮國公吧,老臣不敢——”
鳳長夜笑著打斷他,“如今只有咱們自家人,哪有什麼敢不敢的?岳父您坐,朕已經吩咐御膳房了,很快就會送菜來。”
他又轉頭看著祝無歡,想到剛剛她跟岳父說的那些話,他的心就異常甜蜜。
他眼神溫柔,“皇后,為夫今天可以喝幾杯嗎?”
祝無歡驚訝的看著他,笑道,“皇上您想喝酒就喝啊,臣妾還能管得了您嗎?”
鳳長夜溫柔的用手指頭彈了彈她腦門,“當然能管,別人家的媳婦兒都是這麼管夫君的,咱們拋去帝后身份,也只是一對恩愛夫妻,與他們有何不同?”
祝無歡笑了。
她家皇上最近真是越來越會了,這情話一套一套的,撩得她招架不住。
她壓制住內心的歡喜雀躍,“那您少喝點,喝多了傷身。”
說完,她轉頭看著祝懷寧,“爹您也少喝點,您身上的傷還沒徹底痊癒呢吧?”
兩個男人一同點頭,“好。”
他們都不是嗜酒之人,只是高興了喝幾杯助個興,不會喝得酩酊大醉。
很快,御膳房就送了一桌宴席過來。
翁婿二人對坐,然後看向祝無歡。
祝無歡下意識就坐在了鳳長夜身邊,給他遞筷子。
鳳長夜看到她這下意識的靠近,眉眼一瞬間變得溫柔,接筷子時輕輕撓了撓她的手掌心。
人總是會不自覺接近最親近的人,所以在他和她爹中間,她潛意識裡是覺得他這個夫君比老爹更親近的,對吧?
祝無歡不知道他的想法,被撓了掌心,有些無奈的看著他。
收斂點啊,爹還看著呢!
他莞爾一笑,然後就規矩起來,不再偷偷做小動作。
之後,祝無歡便為兩人倒酒,陪著兩人吃飯,聽兩人在酒桌上談笑風生。
她側眸溫柔的看著她家暴君,又看看對面滿面紅光的老爹,心裡極其滿足。
多好啊。
要一直一直這樣好下去。
……
一頓飯吃完,答應了不喝多不喝多的翁婿兩人,一個也沒少喝。
兩個人都染上了幾分醉意。
祝無歡看著兩人,抬手扶額,果然男人在兩個地方說的話不能信,一個是床上,一個是酒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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