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裝置完成病毒掃描，工程師將檔案複製到隔離環境。隨身碟內共有四百七十二個檔案，其中大部分是專案會議紀要、舊版產品圖紙和測試日誌。
核心程式碼被存放在加密資料夾內。
蘇芷煙坐到桌邊，主動報出密碼。
“這是我父親生日加蘇氏成立年份。林盛當年親自交給他，普通員工接觸不到。”
工程師輸入字元，資料夾順利開啟。螢幕出現程式碼目錄，研發總監接過操作許可權，先檢視版本號，又開啟更新記錄。
他閱讀十多分鐘，眉頭沒有鬆開。
“能用嗎？”蘇芷煙問。
研發總監沒有回答，調出林氏內部程式碼庫，透過離線比對工具核驗檔案。兩份程式碼的相似度很快出現在螢幕上。
百分之三十一。
蘇芷煙看見這個數字，急忙解釋：“林氏後來修改過，舊版本當然不會完全一樣！關鍵是底層框架，這份資料能證明林盛私自轉移技術！”
“這套程式的專案編號是LC-17，開發時間為三年前。它用於傳統工業控制櫃，不屬於新能源專案。”
“檔名裡明明寫著電池管理！”
“那是測試模組，適配物件為鉛酸備用電源。林氏當前研發的是動力電池熱管理和儲能排程，技術路線不同。”
研發總監開啟測試日誌，其中多項指標被標為失敗。專案結項報告也寫得很清楚，由於通訊延遲過高、裝置相容性不足，LC-17在三年前停止維護。
工程師又從U盤裡找到一份廢棄通知。
通知由林氏與蘇氏雙方蓋章，蘇建業的簽名就在末頁。
“這不對！”蘇芷煙搶過滑鼠，翻到另一組檔案，“你們看這裡，核心演算法和裝置聯動都有記錄！林盛不會把廢物放進保險櫃！”
“保險櫃裡儲存什麼，與檔案價值無關。”
研發總監指向程式碼中的開源許可證。
“底層框架來自公開專案，商業使用需要保留原作者宣告。蘇氏在此基礎上改過介面和控制指令，沒有形成獨立技術壁壘。”
“你是林氏的人，當然幫沈硯說話！”
“檢測記錄可以交給第三方機構複核。”
“第三方也會怕沈氏！天海哪家公司敢得罪他？”
沈硯從開始檢測後便沒有發言。他翻完工程師列印的目錄，把材料放回桌面。
“結論。”
研發總監關閉比對頁面。
“淘汰程式碼，沒有研發價值。會議紀要和圖紙屬於舊專案歸檔資料，可以補充公司檔案，但現有資料庫內已有副本。”
“有沒有商業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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