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客戶看了直播,剛才打電話來說要取消合作!”
他的聲音冷酷無情。
“應池舞,你立刻停職!”
“什麼時候把這件事平息了,什麼時候再回來!”
“還有,馬上在網上公開道歉,別連累公司!”
嘟——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遊子軒把麥克風遞到我嘴邊,幸災樂禍地笑。
“喲,被公司開除了?”
“家人們,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周圍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裴錦榮得意地整理了一下領帶。
“應小姐,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現在連工作都沒了,拿什麼賠這四十八萬?”
連修齊冷笑一聲。
“沒錢?沒錢可以拿別的抵啊。”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
“長得倒還湊合,去會所裡上個幾年班,也就還清了。”
這種赤裸裸的侮辱,讓周圍的大媽們笑得更加大聲。
我死死盯著他們每一個人。
記住他們此刻醜陋的嘴臉。
“怎麼?還不服氣?”
祁楚楚走過來,用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戳我的肩膀。
“我告訴你,應池舞,你今天插翅難飛。”
“要麼給錢,要麼磕頭認錯!”
我深吸一口氣,剛想開口。
一輛寵物救護車呼嘯著停在了路邊。
賀銘川提著一個巨大的航空箱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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