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舒寧啊,剛才是阿姨老糊塗了,阿姨給你賠個不是。”
“年輕人談戀愛哪有不吵架的?你跟季遠可是三年的感情啊!”
“阿姨這就回去準備聘禮,按最高規格給你辦婚禮!”
小姨在一旁聽得發出一聲冷笑。
“就憑你們那個快要倒閉的破建材公司,也配來娶我林婉的繼承人?”
“來人,把這幾個人給我扔出去,別髒了舒寧的眼睛。”
保鏢們立刻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抓住了季遠一家。
季遠拼命掙扎著,大聲呼喊著我的名字。
但我連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
包廂裡只剩下了癱坐在地上的宋家三口。
宋母還在試圖挽回。
她爬到我腳邊,抓著我的裙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舒寧,媽媽錯了,媽媽真的知道錯了。”
“你回家吧,你的房間媽媽一直給你留著呢。”
“只要你回來,以後宋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媽媽再也不偏心你姐了。”
我低頭看著她,心裡沒有一絲波瀾,只剩下悲哀。
“我曾經無數次在雪地裡、在黑夜裡期盼過你能對我說這句話。”
“但是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用力抽出裙襬,往後退了一步。
“我的家,只有小姨那裡。”
“至於你們,就在自己親手釀成的苦果裡,慢慢爛掉吧。”
說完,我轉身挽住小姨的手臂。
“小姨,我們走吧。”
小姨反手握住我冰涼的手,給了我一個極其安定的笑容。
“好,咱們回家。”
我們並肩走出了包廂。
身後,傳來了宋微寧絕望的尖叫聲和宋父崩潰的咒罵聲。
但這一切,都已經與我無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