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顧亭淵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猛地癱軟在床邊。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引以為傲的深情偽裝,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籌謀,在這一刻,被剝得乾乾淨淨。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微微轉動眼珠,對上了他驚恐萬狀的雙眼。
我沒有笑,也沒有憤怒。
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倒計時:十秒。】
監護儀上,那條起伏的曲線終於拉成了一條筆直的橫線。
“滴——”
漫長而尖銳的長鳴聲刺穿了整個病房。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徹底輕了下去,像是掙脫了千鈞重擔的束縛。
在意識徹底抽離的那一瞬,我聽見了顧亭淵撕心裂肺的慘叫。
“微霜,你一直都能看見,對不對?!”
“對不起,顧先生,我們盡力了。”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對著跪在床邊的顧亭淵微微鞠了一躬。
護士走上前,準備拔掉我身上的那些管子。
我飄浮在天花板的角落,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
失去重力的感覺很奇妙,沒有病痛,沒有疲憊,只有一種絕對的清醒。
顧亭淵像是一尊被凍住的雕像。
他死死地盯著護士的手,突然像瘋了一樣撲過去,一把將護士推開。
“別碰她!”
他雙眼通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她沒死!儀器壞了,你們再去拿除顫儀!再去拿啊!”
護士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撞在藥車上,嚇得不敢出聲。
醫生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語氣沉重。
“顧先生,請節哀。沈小姐的腦神經已經完全壞死,不可能再有奇蹟了。”
“你閉嘴!”
。邊床到回地撞撞跌跌,手的生醫開甩地猛淵亭顧
。臉的我去手他
。度溫的後最去失速迅始開經已刻此,殼軀的氣生無毫就本原那
。上頰臉的我在臉把著抖他
”。我罰懲在是你?對不對氣的我生在是你......醒醒你,霜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