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眨眨眼，喉嚨動了動。
“你們……在說什麼？”
他聽到了！是清晰的獸語！
赤焰蛇猛地轉頭，蛇身彈起半尺高：“你能聽懂我們說話？”
五尾雪狐也炸了毛，前爪離地：“小主人通曉獸語？”
蘇鈺點頭，手指還扶著門框。
聲音沙啞，十六年沒開口。
“能聽懂。你們……是誰？”
赤焰蛇興奮地扭動，尾巴拍打著草地：“我是赤焰蛇！那個蠢狐狸是五尾雪狐！”
“你說誰蠢！”小狐狸齜牙，撲上去咬赤焰蛇的尾巴。
蘇鈺靠著門框，慢慢滑坐下來。
身體虛弱，但眼睛很亮。
他看著兩獸打鬧，嘴角微動。
像是在笑……
陸紫嫣終於收住抽噎，身體從蘇婉肩上離開。
她用手背抹了抹臉，看到蘇婉肩膀上一片淚漬。
不好意思地低頭，手指絞著衣角：“對，對不起，我……”
蘇婉失笑，擺擺手，手指輕輕彈了彈肩膀上的溼痕：“沒關係。看你眼睛都哭成水蜜桃了。”
陸紫嫣破涕為笑，用手背擦眼睛：“蘇姐姐又取笑我。”
“好了，我這就給你們準備明天要帶的東西。”蘇婉指了指遠處緊閉的房門，手指點了點，“告訴他們，天塌不下來。”
說完擺擺手，轉身就走：“拜拜。”
陸紫嫣愣住：“拜拜？”等她回過神來，
蘇婉己經沒影了，只留下腳步聲漸行漸遠。
陸紫嫣喃喃：“蘇姑娘真好。”
蘇婉實在按耐不住。
她快步走回房間，反手關門，栓上門閂。
然後心念一動，身形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此時蘇鈺靠著牆，雙手撐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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