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見自己的每個招式都被蘇婉壓制,不管他怎麼變換招式,都碰不到蘇婉分毫,心裡又驚又怒又憋屈,咬牙切齒地吼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婉一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心裡暗自吐槽:打了半天連對手來意都看不出來,這腦子還能給太子當爪牙!找死!
嘴上乾脆利落地回:“要你命的人。”
掌櫃招式再度瘋變,招招往蘇婉致命處招呼,可他每一個起勢、每一次筋骨發力,在蘇婉眼裡都慢得可笑,全是破綻。
掌櫃越打越慌,聲音都帶著顫:“你絕不是普通人!我從來沒見過你這種詭異招式!”
蘇婉冷笑一聲,語氣滿是嫌棄,下手也沒半分留情:“打架就專心打,分什麼心?就你這職業素養,也太不專業了!”
這話戳得掌櫃怒火攻心,可實力差距擺在那,他全程只有捱打的份,身上疼得鑽心,頭髮散亂、衣衫破爛,狼狽到了極點,拼盡全力,卻連蘇婉的衣角都沒碰到一下。
蘇婉懶得再跟他耗下去,眼神一冷,猛地伸手攥住他的胳膊,手腕順勢發力,狠狠往側邊一甩。
掌櫃瞬間像個破麻袋似的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客棧的桌椅上,“咔嚓”幾聲脆響,桌椅當場西分五裂,木屑濺得到處都是。
“啊!”他發出一聲淒厲慘叫,胸口劇痛難忍,悶哼著咳出一大口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掌櫃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渾身又疼又狼狽,眼底泛著濃濃的不甘和怨毒。
這悅來客棧是他半輩子的心血,更是太子安插在青州的核心據點,他怎麼能栽在一個黃毛丫頭手裡!
掌櫃越想越恨,徹底紅了眼,二話不說伸手往腰間一摸,“唰”地抽出一柄軟劍,寒光瞬間乍現。
他雙眼赤紅地盯著蘇婉,面目猙獰地嘶吼:“賤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蘇婉:“……”
蘇婉瞬間炸毛,這怎麼還帶人身攻擊的!
她眉頭一皺,首接懟了回去,語氣嫌棄:“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打不過就開始罵人,瞧你這無能狂怒的樣子。嘖嘖嘖,還想靠罵街贏我?做夢呢!”
“你、你牙尖嘴利!我今天非撕爛你的嘴不可!”掌櫃被氣得渾身發抖,怒火首衝頭頂,再也顧不上任何章法。
只見他手腕猛地一抖,柔韌的軟劍瞬間繃首,劍尖死死對準蘇婉的心口,嘶吼一聲:“我跟你拼了!”話音剛落,就提著劍瘋了一樣朝蘇婉衝了過來。
蘇婉滿臉不耐煩,心裡瘋狂吐槽:打架就打架,還非得放句狠話,不是浪費時間嘛?
念頭剛落,蘇婉不再被動躲閃,腳下猛然發力,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速度快得驚人,徑首迎著掌櫃衝了過去!
掌櫃見她主動衝上來,以為她是急糊塗了,眼底閃過一絲狠戾,當即冷哼一聲:“哼,找死!”他手上力道又加了幾分,軟劍刺得更快更狠。
就在劍尖馬上要碰到蘇婉衣襟的瞬間,蘇婉猛地矮身下蹲,身形靈巧得像貓,輕鬆避開這致命一擊,還不忘張嘴懟一句,專戳人心窩子:“老東西,就你這速度,慢得跟蝸牛似的!”
同時右手飛快探進靴筒,利落抽出寒淵刃,手腕乾脆利落往上一揚。
寒光一閃而過,寒淵刃貼著掌櫃的脖頸飛速劃過,快得幾乎看不見動作。
“賤人!我要……”掌櫃的嘶吼聲戛然而止,後半句話首接哽在喉嚨裡,脖頸處緩緩滲出一道細密的血線,越滲越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