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亦槍尖斜指地面,血珠順著刃槽滾落,砸進乾裂的泥土裡。
“少廢話。”
他聲音冷硬,手腕一抖,槍桿震出嗡鳴。
拓跋雄攻勢驟然一頓。
狼牙棒橫在身前,他眯起眼,神色複雜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渾身浴血的對手。
“可惜。”
拓跋雄啐了一口,混著血絲的唾沫濺在腳邊。
“可惜你這一身本事。”
他壓低嗓音,像毒蛇吐信。
“要你命的,是你們天啟皇帝。”
白書亦心頭劇震——是了!
難怪他先前被構陷汙名,淪為朝堂笑柄。難怪八百里加急的求援文書石沉大海,金城杳無音信。
原來,御座上的那位,從頭到尾就沒想讓他活。
構陷是假,汙名是假,連這場蠻族突襲,都是金鑾殿裡遞出來的刀。
借外敵之手,屠忠良之軀。
好一個帝王心術。
拓跋雄掂了掂手裡的狼牙棒,鐵刺上還掛著碎肉,殺意凜冽。
“他要你死,你今日就必死無疑。”
“……”
白書亦咬緊牙關,齒縫間滲出血絲。
他們白家世代戍邊,忠肝義膽,換來的竟是帝王的猜忌與構陷。龍椅上的那位,竟借外敵之手,來砍自家柱石!
荒謬!可笑!——更可悲!
“放肆!”
白書亦暴喝一聲,渾身真氣盡數灌入長槍。
槍尖白光凝實,三寸氣刃破空而出,鋒芒刺骨,割裂空氣發出尖嘯。
“天啟輪不到外族置喙!”
拓跋雄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惋惜。
這般悍將,生錯了地方,註定要死在自己人的算計裡。
”!——哈哈哈“
。落砸狠狠力巨霆雷攜,風腥挾裹,棒牙狼起掄著笑狂他
”!路上你送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