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刁鑽致命,招招鎖喉,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
黑劍劃過,喉骨斷裂的脆響被風聲掩蓋。
骨刃長鐮橫掃,三顆頭顱同時飛起,血柱在夜色裡噴出詭異的弧度。
玄鐵纏魂鏈甩出,纏住蠻兵脖頸,暗勁一吐,頸骨寸寸碎成齏粉。
這是星際時代淬鍊出的殺戮藝術——精準、高效、不留餘地。
兇悍的蠻族兵卒,在他們面前竟如麥稈般脆弱,毫無還手之力,瞬間潰不成軍。
屍骸在黑夜中層層倒下,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白書亦父子乃至全場將士,盡數目瞪口呆,連呼吸都忘了。
更令他們毛骨悚然的是——
這群黑衣人出手極有分寸。
殺伐全程精準避開所有白家軍,連誤傷都沒有。
彷彿每個人眼裡都淬著無形的標尺,只屠蠻兵,不傷己卒。
這種掌控力,己經超出了“武功”的範疇,更像是某種冰冷的計算與推演。
城樓之上,白只凡心神巨震,眉頭緊鎖。
他征戰半生,閱盡天下武學,卻從未見過這般鬼魅身法、這般霸道詭譎的力量。
形同冷血殺戮兵器,完全超脫了天啟所有認知。
“難道是……高等位面降臨?”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戰場上屍橫遍野。
月光照在堆積的屍骸上,泛著慘白的光。
還活著的,只有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白家軍,以及那群寂如深潭的黑衣人。
夜風忽然停了。
一名黑衣人排眾而出,走向白書亦。
他身形挺拔,玄鐵面具下的目光沉靜如潭,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白兄……”
聲音透過面具,帶著金屬質感的低沉,卻掩不住那點熟悉的揶揄。
“別來無恙?”
白書亦瞳孔驟縮,如遭雷擊,玄鐵槍桿“哐當”一聲杵在地上。
——這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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