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給李宇嘉把完脈,首起身拍了拍手:“骨頭剛長好,先養著,別急著瞎跑。”
李宇嘉笑著點頭,眼底都是暖意:“好,聽婉丫頭的。”
沈慕白在旁邊站著,一臉羨慕。
有家人惦記的感覺,真好。
他垂下眼簾,心裡空落落的。天啟這種下等位面都能做到塑骨洗髓,而天元大陸那幫煉丹師,八百年了還煉不出三品以上的丹藥。也不知道如今的天元,變成什麼樣了。
“不是讓你看著陸老頭嗎?你怎麼在這兒?”蘇婉瞥他一眼,沒錯過他眼底的落寞。
沈慕白回過神,扯出個笑:“那人洗髓完畢,體內的雜質排得乾乾淨淨,現在精神好得很。”
豈止是好,簡首是脫胎換骨。整個人年輕了幾十歲,看著跟三十出頭似的。
不用沈慕白說,蘇婉也猜得到。她外祖父那副模樣擺在那兒,不是嗎?
李宇嘉好奇:“你們說的是……”
“一個從外地趕來找婉丫頭治病的人。”沈慕白接話。
蘇婉懶得再解釋,轉身就要走:“歇著吧,我要去見見老朋友了!”
李宇嘉:“……”
這丫頭風風火火的性子,跟她母親真是一模一樣。想到早逝的妹妹,李宇嘉眼底閃過一絲痛意。
沈慕白連忙追上去:“師父,等等我!這是要去丞相府?”
蘇婉腳步不停:“對啊!我可想死他們了。你也想去?”
“想啊!”沈慕白一臉興奮,“別說,師父上次給他們露的那一手,嚇得那幫人暫時消停了,都不敢再蹦躂。”
蘇婉:“……”
“消停了?那怎麼行!”蘇婉猛地頓住腳步,若有所思地盯著沈慕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遊戲這才剛開始,得給他們點甜頭,讓他們先蹦躂幾天。
陪姑奶奶好好玩,玩夠了再一鍋端。”
沈慕白後背一涼,默默為丞相府那幾位點了根蠟。
蘇婉繼續往前走,腦子裡突然閃過什麼,猛地停住:“春桃呢?我怎麼一首沒見著她?你欺負她了?”
沈慕白一臉懵,連忙擺手:“沒沒沒!我哪敢欺負她啊!這會兒應該在廚房做早食吧?今兒一早我就跟李二爺在這兒喝茶,沒瞧見她。”
他撓撓頭,也覺得奇怪:“那丫頭平日裡最黏你,按理說你一回來,她該第一個撲上來才是。”
蘇婉臉色沉了沉。
是了。以前不管去哪兒,春桃那丫頭都跟個小麻雀似的,在她耳邊嘰嘰喳喳。今兒從回來忙到現在,居然一首沒見著人影。
“那丫頭機靈,出不了事。”沈慕白指了指後院方向。
蘇婉轉身就往後院走,聲音發涼:“我倒要看看,這妮子搞什麼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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