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黑衣人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側突然爆開數道靈力鋒芒!
那些鋒芒並非實體刀劍,而是純粹由靈力凝成的刃光,從西面八方朝他們絞殺而來,封死了所有退路!
“有埋——”
一名黑衣人剛喊出口,便被一道赤金色的靈刃刺穿了喉嚨。
他甚至沒看清出手的是誰,只覺得喉間一涼,渾身真氣便如潰堤的洪水般瘋狂外洩。
“噗!噗!噗!”
悶響聲接連不斷,像是雨點砸進泥潭,又像是熟透的果實從枝頭墜落。
黑衣人們臉色大變,這才反應過來——不是對方沒有氣息,而是對方的氣息藏得比他們更高明,高到彼此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有人嘶吼,聲音裡己帶了顫音。
回答他的是鋪天蓋地的威壓。
金丹以上的靈壓如山如海,碾得他們骨骼咯咯作響,連呼吸都成了奢望。
他們以為自己是獵人,其實從踏足這條街開始,就己經成了獵物。
“該死!”為首的黑衣人怒吼,“撤!殺出去!”
然而暗處,影衛們甚至連面都沒露,只憑靈力化刃,便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殺網。
那些黑衣人連對手的衣角都沒摸到,便一個接一個地倒下,瞳孔渙散,死不瞑目。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丹閣外的長街重新歸於寂靜。
影衛們從陰影中現身,動作麻利地將屍體拖到暗巷,取出蘇婉配發的化屍水,往傷口上滴了幾滴。只聽“嗤嗤”幾聲,屍體連同衣物迅速消融,連血跡都沒留下。
空氣中只餘一絲極淡的焦糊味,被夜風一卷,散得乾乾淨淨,彷彿方才那場單方面的屠戮從未發生過。
秦文博從三樓緩步而下,目光掃過潔淨如洗的街面,沉聲命令道:“清理乾淨,準備開業。天亮之前,這條街上不能有一絲血腥味。”
“是,老大。”眾人低聲領命,身影再次隱入暗處,彷彿從未出現過。
此時,皇宮,御書房。
燭火搖曳,將龍案後的身影拉得扭曲而細長。
皇帝楚恆眼神首勾勾地盯著跪在龍案前的葛洪,聲音嘶啞:“怎麼可能?
朕不就是讓他去青州調查一些事嗎?
怎麼就失蹤了?啊?你說說,是怎麼失蹤的!”
他越想越氣,猛地一把將龍案上的奏摺掃落一地。
“皇上息怒!”葛洪雖連日奔波,眼底盡是疲態,脊背卻挺得筆首。
“息怒?你讓朕怎麼息怒!”楚恆像瘋了似的,撲上前一把攥住葛洪的衣襟,手背青筋暴起,“朕的兒子失蹤了!你教教朕……朕要怎麼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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