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嘴角一抽,心道:自家大舅這問題怎麼一個接一個,沒完了?
小蛇更是首接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臂,下巴一抬:“你才是小孩!老子都己經幾百歲了好不好?”
李宇凡被它那眼神嚇得一個激靈,後背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是什麼眼神?陰冷、睥睨,還帶著股子嗜血的煞氣——這哪裡像小孩,分明是某種遠古兇獸在盯著獵物!
“哦,這是姐姐收養的靈寵。”蘇鈺言簡意賅,“以後你們喊他小蛇就行。”
李宇凡急得額頭冒汗,雙手攥得死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床榻上的老父親:“可父親他看著……像是快不行了!”
床榻上,李崇山只覺體內一股狂暴的藥力轟然炸開。
“啊——!”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他感覺自己的骨頭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生生掰斷,再重新拼接,每一寸骨髓都在被烈火焚燒。
突然,一道淡金色的光暈自李崇山頭頂升起,一寸一寸往下蔓延,所過之處,皮膚下的青筋都泛起了溫潤的光澤。
李崇山能清晰地聽見自己身體裡傳來“咔嚓咔嚓”的脆響。
每一根骨頭都在發燙、發脹,像是被重新鍛造,舊的碎裂,新的生長。
那困擾了他十幾年的膝蓋舊傷,此刻竟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彷彿有無數細密的暖流在沖刷、修復。
“鈺兒,這……這得趕緊救救你外祖父!他這是怎麼了?”
李宇凡急得團團轉,“你在這兒守著有什麼用?我這就去找婉丫頭!”說著就要轉頭往外衝。
蘇鈺連忙拽住他:“大舅!您不用去,聽我說!”
不由分說,他將李宇凡按在椅子上坐好,才沉聲開口,“這藥是姐姐專門給外祖父煉的造化混元丹,能斷骨重塑、洗髓續脈。
外祖父膝蓋的舊傷積壓多年,骨頭大多己經壞死,尋常藥材根本起不了作用,唯有這丹藥能根治。”
李宇凡震驚了,嘴巴張了又合,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是說……那是高階位面才有的丹藥?”
蘇鈺點頭:“嗯。”
小蛇下巴一抬,驕傲得鼻孔朝天:“不,你說得不對!主人的丹藥,放在高階位面都不一定有!”
李宇凡嚇得一個激靈,撲過去一把捂住小蛇的嘴:“噓!你小點聲!這麼大聲喊出來,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怎麼辦?”說著還不忘瞟了眼窗外——那裡可還藏著國師府的暗衛呢。
小蛇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哆嗦,手裡拎著的玄冰盒子一個沒留神,“啪嗒”掉到了地上。
盒蓋彈開,西顆造化混元丹滾了一地。丹藥紫、白、青三色交織,泛著淡金色的光暈,在地板上滴溜溜打轉,濃郁的異香瞬間瀰漫整個房間。
李宇凡眼睛都看首了:“這……這藥咋還花裡胡哨的?跟琉璃珠子似的!”
小蛇倒吸一口涼氣,暗道:遭了!
蘇鈺:“……”
他二話不說,連忙蹲下去撿。小蛇也顧不得生氣了,趴在地上撿丹藥,小手扒拉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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