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季淵抽回袖子，目光落在小蛇懷裡緊抱的玄冰盒子上，語氣淡漠：“與我何干？那丹並非本座所煉。”
李宇凡：“……”
不是說國師大人沉默寡言嗎？這哪有半點沉默的樣子？！
小蛇：“……”
“嗷——！”
小蛇乾脆嚎了一嗓子，撲通跪地，死死抱住了裴季淵的大腿。
裴季淵：“……”
暗處的黑三：“……”
黑三嘴角抽了抽，心道：這蛇的脾性和蘇姑娘還真是如出一轍，真應了那句——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靈獸。
除了蘇姑娘，這還是頭一個敢跟主子這般親近的獸。
裴季淵額角青筋首跳，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松……手！”
小蛇死死閉著眼睛，頂著那幾乎實質化的威壓，一副豁出去的架勢：“不松！不松！
求大人救蛇一命，也求大人救我主人一命！
那可是主人的親人，他若死了，主人必定傷心難過，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裴季淵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哦？當真？”
“當真！當真！”小蛇點頭如搗蒜，抱得更緊了，“只要大人救了這小東西，主人一定會感激大人的！”
“嗯。”
“不不不，是救小蛇一命，小蛇定會感激大人！”
“鬆手。”
裴季淵懶得再廢話，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點在李羽辰眉心。
一道濃郁的紫色靈力，順著他的指尖源源不斷地灌入李羽辰小小的身體。
李宇凡屏住呼吸湊近，只見自家兒子原本痛苦扭曲的小臉，竟漸漸舒展了幾分。
“這是……魔族本源？！”小蛇瞳孔驟縮，聲音都變了調。
它活了幾百年，自然知道魔族最精純的生命本源意味著什麼。這位大人居然捨得往一個凡人小娃娃身上灌？
李宇凡聽不明白：“啥？……本源？”
小蛇：“……”
這是你一個下等位面的人該聽的？它打了個哈哈：“哦，就是體內的真氣，每個人體內的真氣各有不同嘛！”
“哦！原來是這樣！”李宇凡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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