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翹著二郎腿，歪頭打量柳氏那張被面紗遮得嚴嚴實實的臉，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喲，柳侍妾，你這副打扮是在玩cosplay，唱大戲呢？
面紗遮得這麼嚴實，可別學你閨女那張癩蛤蟆臉，嚇著人可就不好了。”
她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柳氏渾身一僵。
“什麼靠、死、累……”她壓根聽不懂那是什麼鬼東西，但轉念一想，蘇婉嘴裡能吐出什麼好話？面紗下的臉瞬間扭曲得不成樣子。
蘇婉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根本停不下來：“說起來，蘇柔現在是不是也頂著那張癩蛤蟆皮，在府裡到處蹦躂呢？
我說你們母女倆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想著攀高枝，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的可不就是你們？”
“你——！！”
柳氏被蘇婉一口一個“柳侍妾”氣得渾身發抖，嗓子眼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賤人，你給我滾……滾出去！”
“我什麼我？”蘇婉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倒是你，柳侍妾，什麼時候從這府裡滾出去？
你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外室，還敢在這兒耀武揚威？”
她頓了頓，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尾微微上挑：“至於蘇宏，你倆……婊子配狗，天長地久，都一樣的讓人噁心！”
“啊啊啊——！！”
柳氏徹底瘋了。
面紗被她自己扯得歪到一邊，露出底下坑坑窪窪的臉——那是之前被蘇婉“照顧”過的痕跡。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來人！來人！！給我殺了這孽種！殺了她！！！”
“嗖——”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樹後陰影中悄然落下。
黑衣勁裝，手握長刀，刀尖在日光下泛著森冷寒芒。
蘇婉慢悠悠地站起身，咧嘴一笑，眼底卻冷得嚇人：“怎麼，拿著丞相府的月錢，還想要我的命？
我剛才可說了，不聽話，可是會打你們屁股的哦！”
暗衛：“……”
蘇婉剛才露的那一手就把他震懾得不輕，可主子都發話了，他只能硬著頭皮上。
沈慕白剛趕到前院——聽見院裡動靜不對，探頭一看，正見一個黑衣護衛持刀對準蘇婉。
他心頭一緊，下意識就要往前衝——他雖然沒修為，但拳腳功夫還在。
可還沒等他邁步，就聽見蘇婉那句“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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