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恆一早氣勢洶洶往景鸞宮來的時候,她就讓嬤嬤給楚翊餵了發汗的藥。
趙沐沁和楚恆都清楚,三皇子楚翎就是五年前那次宮宴密謀後,白之凡“留下來”的孩子。
這個孩子,也成了趙沐沁在這處處讓她作嘔的皇宮裡,唯一的光。
每次楚恆首勾勾看著楚翎,那眼神就像在看仇人。
趙沐沁深知,楚恆只是為了能更好地拿捏她,才留著楚翎。
誰知,楚恆像是突然來了興致:“哦?既然翎兒身體不適,我這個做父親的,豈能置之不理?”
隨即對趙沐沁溫和一笑,首笑得她遍體生寒:“皇后怎還跪著?走,帶朕去看看翎兒!”
話落,他率先走了出去。
趙沐沁身子像失去了所有力氣,歪倒在地。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突然,一名黑衣暗衛無聲出現在楚恆三米開外,單膝跪地抱拳道:“陛下!”
楚恆給心腹暗衛的特權,就是可以無視宮中所有禮教。
“何事?”
黑衣人立馬湊到楚恆耳邊低聲道:“國師……出城了!”
楚恆猛地轉頭看向黑衣人:“當真?”
“絕無虛言。”黑衣人再次抱拳。
楚恆扯了扯嘴角:“出城?好啊!出城好!”
“去!把道人給朕請到御書房!”
“是,陛下!”
黑衣人領命退下。
趙沐沁剛被宮女攙扶著走到景鸞宮門口,還沒跨過門檻,抬眼就見那道明黃色的身影漸行漸遠。
那背影透著說不出的暢快和急切。
趙沐沁終於鬆了口氣,眼前一黑,身子一軟。
兩個宮女連忙把人扶住:“皇后娘娘!您怎麼樣?”
“快,快請太醫!快……”
霎時間,景鸞宮亂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