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的石門緩緩開啟,蘇婉邁步走了出來。
她剛吸了一口外面新鮮的空氣,伸到一半的懶腰就那麼僵在了半空。
就見溫衡和林嶼川正站在地牢門口,兩人相視一笑——
那笑容,像極了兩隻偷到雞的老狐狸。
蘇婉嘴角狂抽,想也不想,撒腿就想往外衝。
“哎——丫頭,跑什麼?”
溫衡故意提高了嗓門,手裡的摺扇“唰”地一聲開啟,扇面上“慧眼識珠”西個大字晃得蘇婉眼睛疼:“林老頭,老夫就說沒錯吧!
蘇鈺這小子慧根不錯,短短時日就能對治國之道有自己的一番見解!”
“嗯,是不錯!”林嶼川捋著鬍子,一臉欣慰,那表情活像是在看自家孫子考上了狀元,“沒想到,你一招死而復生,還有慧眼識珠這本事!”
蘇鈺:“……”
蘇鈺無奈搖頭失笑,對李崇山和李宇嘉抱拳:“外祖父,小舅,我先行一步。”
他可不想繼續待在這兒,當那兩個老頭的“說服工具人”。
再說下去,姐姐怕是要連他一起收拾。
說完,身形一閃,溜得比兔子還快。
蘇婉:“……”
她跑出去的腿硬生生頓住,哭喪著一張臉,看著洗髓後面容冠玉的兩個老頭。
——說好的仙風道骨呢?
——這倆老頭怎麼越看越像星際時代那些在廣場上扯著大喇叭搞傳銷的?
小蛇跟著竄出去了一大截,繞了一圈又“嗖”地回到蘇婉身前,雙手叉腰,虎視眈眈地盯著溫衡和林嶼川,一副“你們敢動我主人試試”的架勢。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蘇婉哭喪著一張臉。
“唰!”溫衡摺扇一收,笑得像只成了精的老狐狸,兩個字擲地有聲——
“做天啟的女皇!”
“嗯,丫頭!”林嶼川也附和著,目光灼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塊稀世璞玉,“是你揭的竿、起的義!
你心懷天下,卻心思通透,不被世俗所困!
由你來坐這個位置,再合適不過!”
蘇婉連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我就一個俗人!
我弄這些,就真的只是為了我外祖一家日子能好過些!”
——開什麼玩笑?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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