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懵了,一轉頭,就見後院或站或蹲著幾個槐樹村的人,一個個正兩眼放光地盯著她。
“你……你們怎麼在這兒?!”
王鐵柱生怕唐突了春桃,連忙朝其他人壓了壓手:“瞧你們一個個嗓門大的,看把春桃姑娘嚇一跳。”
沈慕白:“……”
沈慕白心說:嚇不著的,她膽子可大著呢。
“那個,春桃姑娘,是這樣的。”王鐵柱雙手不安地來回搓著,“我們就是想來看看恩人,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多日不見,春桃變化這麼大,他險些沒認出來。
春桃心裡哀嚎:她總不能說,你們的恩人其實是個女的吧!
“張……張兄弟,你……好還是不好?”
不等春桃編好藉口,就聽沈慕白義正辭嚴地開口:“好啊!她好得很!就是最近有些操勞,休息不太好。”
春桃:“……”
春桃悄悄給沈慕白豎了個大拇指:沒想到你這麼會編!
一聽恩人出了事,王鐵柱他們哪還坐得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恩人是不是遇上什麼難處了?!”
“不行!恩人在金城要是實在待不下去,就跟我們回槐樹村!”
“唉……沒想到,好人沒好報啊!”
誰知就聽沈慕白接著道:“跟你們走?不不不,那可不行!
她才剛嫁給國師,要跟你們走了,國師大人會生氣的。”
春桃:“……”
一眾人:“……”
“恩人剛剛嫁人了?!”眾人紛紛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些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明白。
倒是春桃,咬牙切齒地瞪著沈慕白。
沈慕白一臉莫名其妙:“不是,春桃你這是什麼眼神?!我師父不就是他們的恩人嗎?你……”
話沒說完——
突然,他靈魂深處猛地浮現出一道印記——“歸”!
沈慕白渾身一震。
他這個來到天啟八百多年、無人問津的天元沈家少主,怎麼偏偏在今日,收到了來自家族的召回令?
“召回令”非生死關頭,族中長老絕不會向所有沈家子弟發出。
當即,沈慕白不再逗留,轉身身形一閃,首奔前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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