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新眸光微沉:「若玄寧侯當真勾結外邦。賣國徇私,那她,當以死謝罪。」
一語落定,滿室死寂。
一眾獄卒嚇得渾身劇顫,死死磕伏在地,心底驚起滔天駭浪。
眼前這人究竟是何等身份?
僅憑寥寥數語,便輕飄飄定了一位侯爵的死罪!
眾人瞬間串聯起所有線索——肖少敏口中敬畏至極的將軍。身旁許鳳撲面而來的沙場鐵血殺氣……
一個荒誕又驚悚的答案浮上心頭,無人再敢深想,只剩下渾身的冰冷恐懼。
另一邊,馮穎早已開啟肖少敏的牢門,她卻依舊垂首跪地,分毫不敢起身僭越。
「玄玉國子民,私通外邦,按律應當如何?」
牧新淡淡問道。
「依大周律法,當斬。」許鳳應聲作答,聲音冷硬鏗鏘。
牧新微微頷首,轉身抬步朝外走去。
身後獄卒早已嚇破膽,以頭搶地,額頭磕碰得鮮血淋漓,淒厲的求饒聲此起彼伏。
「大人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屬下知錯!求大人開恩!」
淒厲哀嚎尚未散盡,一抹森白寒光驟然破空閃過。
轉瞬之間,所有求饒聲戛然而止。
幾名獄卒甚至來不及反應,只模糊瞥見自己癱倒在地的身軀,殘存的意識徹底墜入無邊黑暗。
許鳳收刀入鞘,動作乾脆凌厲,隨即抬腳輕輕一踹,將始終僵跪在地的肖少敏踹得一個踉蹌。
「膽子倒是不小,敢把你的頂頭上司當成風月花魁。」
見肖少敏依舊渾身僵硬。驚魂未定,她翻了個白眼,淡淡開口:
「愣著幹嘛?難不成還要我扶你。」
說罷,她不再停留,快步追上前方的牧新。
肖少敏這才如夢初醒,抬手抹掉額上層層冷汗,心底只剩劫後餘生的僥倖,雙腿依舊發軟。
她踉蹌著踏出牢門,目光掃過地上血泊之中的獄卒屍體,又看了看牧新遠去的背影,沉吟幾秒:
「好傢伙,難不成這幾人的老祖宗,真在下面賣鉤子?嘖嘖嘖。」
一旁的馮穎扶額,連忙上前拉住自家不靠譜的師父,催促:
「師父趕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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