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艷女帝,痴情公主,征服女尊亂世!》第16章 昨天河東,今天就是河西了(1)

作者:牧子山·2小時前

牧新最後沒有計較小販,只問了他們的地址,明天會有人尋找他們。

糖葫蘆小販勸他半天,看他依舊認真,心裡只能懷揣著滿心的疑惑帶兩個孩子匆匆走了。

次日

漠城街巷角落,茶坊酒肆,無不在討論兩件事:地牢劫殺事件,以及早田惠子之死。

「昨天地牢那事做得太絕了!」

「簡直大快人心!也不知是哪位義士乾的好事!」

「噓!小聲點!早田家天不亮就掛白幡了,被人家聽見,咱都別活了!」

……

天香酒樓頂層雅間,隔絕了樓下的喧囂。

牧新立在窗前,脊背挺拔如山嶽,明明只是靜靜佇立,卻裹挾著久經沙場的鐵血銳氣。

他抬眸遠眺,陽光鋪灑在遠方的邊關要塞上。連綿的城牆冰冷厚重,橫亙在天地盡頭,是守護漠城最堅固的屏障,也是最後的防線。

對岸便是狼子野心的東櫻地界,覬覦中土疆土已久,圖謀昭然若揭。

北風帶著微涼寒意湧入房內,衣衫翻動,風動,心也在動。

鼻尖彷彿再度縈繞著戰場獨有的氣息——血液。泥土與金鐵交織混合。

思緒紛紛,無數故人舊事。沙場廝殺的日夜,盡數湧上心頭。

良久,他略微低頭,思索著開口道:

「許鳳,我記得,蕭副將的獨子就在漠城,查一下,我們代他去看看。」

蕭銘,軍中參將,原是漠城泥腿子,嫁給一個女人,那女人是個酒鬼,天天家暴他,後來一氣之下,響應牧新的男子軍新政,去參軍了。

初到軍營,他是一心尋死,拼了命的衝,甚至每次上戰場前都給自己開慶死會,但這命運也玄幻,每次都險死還生。

後來屢次兵行險招,被牧新挖掘出來。

發現他腦子靈活,對於兵法一通百通,很有天賦,一路破格提拔,將他栽培成獨當一面的參將。

而蕭銘此生最大的牽掛,便是留在漠城。無人照拂的幼子。

對於蕭銘,許鳳不陌生,她當即挺身立正,嚴肅道:「屬下遵命!」

袍澤後代,理應傾力照顧。

牧新輕輕頷首,轉頭望向窗外冉冉升起的朝陽,時辰正好。

「走吧,去看看外邦友人。」

幾人立刻起身,俱帶刀劍,臉上掛著閒散的笑意,哪裡是去弔唁,反倒像結伴出遊。

唯獨宮知澈腳步一頓,面露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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