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城北」說罷她起身拍了拍腿上的塵土,就這麼水靈靈的帶著十幾個衛軍走了。
詭異的像ai。
走遠之後,才有小兵忍不住小聲嘀咕:「頭,咱們至於這麼怕他嗎?不就是普通男子……」
「你腦子進水了?!」
疤臉女反手一巴掌拍她腦袋上,壓低聲音怒罵:
「肖少敏和馮穎這兩人你認不出來?昨天地牢被劫的就是肖少敏。
那夥人就是殺早田惠子的!
這群人連早田嫡系都敢當眾斬殺,你有幾條命?戰死沙場也就算了,為這群倭人送命,你虧不虧?!」
街邊圍觀百姓,權貴目睹全程,個個瞠目結舌,彷彿見鬼,議論聲此起彼伏。
牧新目光淡淡掃過四周,聲音清冷:
「諸位要是走我不攔著,不走的話後果自負。」
頓時有一半人窸窸窣窣的離開了,只剩少數膽大的仍然停留駐足。
牧新不在理會,徑直邁步走進去。
府邸正廳中央,兩具金絲棺槨靜靜擺放,四周賓客肅穆垂首,哀樂陣陣,氣氛沉重肅穆。
為首的一個穿戴者白色麻衣的中年女子,50歲出頭,鬢角微白,站在棺槨旁,雖然上了年紀,但依舊風韻猶存。
而在她身後半個身位,站著一箇中年男子,年紀要小一些,保養的很好,歲月雖有痕跡,但俊朗的五官倒是增添了一些別樣的魅力。
兩人神色悲慼,接待來賓,打過招呼後就被早田家其他子弟帶領安置。
幾人一進來,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立馬就有人上前攔住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誰準你們進來的?」
一名身著櫻式和服的女子快步上前,厲聲阻攔。
她目光飛快掃過眾人,落在牧新身上時,眼中亮起驚豔的光,隨即又定格在宮知澈身上,眼底閃過了然。
她是早田野妃,早田惠子的堂妹。
宮知澈的名頭她早有耳聞,玄寧侯府的俊美庶子,早前一直覬覦,只是一直被姐姐早田惠子下手。
如今姐姐身死,豈不是輪到她接盤?
她越想心裡越興奮,她眼中閃爍著光芒,在牧新和宮知澈兩人之間來回看。
「知澈君,你也是來祭奠姐姐的嗎?」
宮知澈眉頭微皺,臉色不耐,並未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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