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郎中從府內匆匆跑來,看見院中慘狀,腳步猛地一頓。
旁人連忙把他推到受傷女子跟前,催她診治。
巨大的壓力急的郎中滿頭大汗。
宮知澈走過去,一腳將郎中踹倒在地,罵道:
「人家這辦葬禮呢,你給人救活了,不是胡鬧嗎!」
周遭早田子弟當即一擁而上,可下一秒,許鳳已經攔在宮知澈身前,持刀而立,鮮血順著刀尖緩緩滴落。
她就靜靜站在那裡,一身寒意撲面而來。
眾人神色凝重,硬生生停住腳步。宮知澈咧嘴一笑,嬉笑著越過許鳳,走到早田野妃面前。
「不是要讓我暖被窩嗎,我在這呢,動手啊。」他身子往前傾,幾乎快要貼在早田野妃身上。
早田野妃臉色難看,眼神幾乎要殺人,但是她不敢動,因為對面有瘋子。
宮知澈的笑省越來越大,嘴角瘋狂上揚,肩膀剛開始是小幅度顫動,漸漸聳動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迴盪在院落裡,狠狠刺著在場所有東櫻人。
早田家主事人,那名中年婦人臉色陰沉,雙拳攥緊,凝視牧新。
「某是早田清姬,早田家族來漠城結好,閣下這是何意?」
她正是早田家族的家主。
牧新掃了他一眼,指尖在棺材上規律的敲動著,淡淡開口:
「你們不是一直在追查兇手嗎?兇手,此刻就站在你們面前。」
譁!
滿堂再度躁動起來。
「是他殺了惠子!」
「膽大包天,行兇之後竟然還敢登門!」
早田清姬失神一瞬,迅速抬手壓下週圍幾近失控的人群,面色陰晴不定,變了又變,緩緩開口:
「你不是。」
宮知澈:「?」
人都承認了,你說不是?
啥意思啊?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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