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狂三，這葡萄買酸了啊，下次記得挑那種甜掉牙的買。”
季明吧唧了一下嘴，把葡萄籽吐在旁邊的白玉碟子裡。
他身上那件冰絲睡衣滑下去半截，露出鎖骨。
狂三低低地笑了一聲。
她那隻帶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輕輕捏起另一顆紫紅色的神級葡萄。
指甲圓潤，慢條斯理地剝開半透明的果皮。
果汁順著她的指尖往下淌。
“啊啦，季明君真是挑剔呢~”
狂三身子往前傾了傾，湊近季明的耳邊，酒紅色的裙襬蹭過搖椅扶手。
她把剝好的果肉抵在季明唇邊。
“那這顆，人家親手剝的，甜不甜呀？”
季明張嘴吞下。
連帶著狂三微涼的指尖也碰到了他的嘴唇。
他含糊地嚼了兩口。
“湊合吧，還是差點意思。”
搖椅“嘎吱嘎吱”地晃盪著。
陽光透過暖房的恆溫玻璃灑進來，曬得人骨頭都酥了。
角落裡的黃銅古董留聲機，唱針劃過黑膠唱片。
悠揚舒緩的小夜曲在屋裡打著轉。
季明舒服地眯起眼睛，眼皮開始打架，掛機系統的暖流在四肢百骸裡遊走。
“嗒、嗒、嗒。”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打破了慵懶。
一陣醇厚的茶香先一步飄了過來。
灰原哀端著一個銀質托盤，冷著一張小臉走了進來。
她身上套著件粉色的小熊圍裙。
圍裙帶子在背後繫了個笨拙的蝴蝶結。
這打扮配上她那副看誰都像看白痴的表情，透著股說不出的彆扭。
“大吉嶺紅茶，用你那個什麼神泉水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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