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調研處副處長，三十一歲，復旦大學經濟學博士，前年引進的高層次人才。”
沈川又翻了兩頁，指著一個叫“李東平”的名字：“這個呢？”
陳亮看了一眼：“秘書處二科科長，三十西歲，農業大學畢業的，原來在農業廳工作，調到辦公廳三年。”
沈川合上資料夾，語氣平靜道：
“就李東平，明天讓他來我辦公室。”
陳亮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答應後就離開了。
......
晚上八點，辦公廳把沈川要的近三年經濟統計資料送了過來。
畢竟沈川可不會自己來的任務，經濟經濟還是經濟！
不搞經濟搞什麼？
三摞厚厚的檔案，按年份、類別分得清清楚楚。
這些檔案也是陳亮親自帶人搬上來的。
“沈省長，資料都在這了，有需要補充的，隨時說就行。”
“辛苦陳秘書長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陳亮走後，沈川脫了外套，在辦公桌前坐下。
整個人完全進入工作的狀態。
他開啟第一份材料，仔仔細細檢視起來。
GDP增速、產業結構、固定資產投資、財政收入、進出口......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整棟大樓漸漸地一絲聲音都沒有了。
等沈川翻到工業用電量那一頁時，手上的動作猛然停住了。
去年，漢東全省工業用電量同比下降了百分之西點三。
而GDP，卻增長百分之七點八。
他放下材料，身子向後靠去，微微眯起眼睛。
工業用電量下降，說明工廠開工不足、產能在收縮。
GDP卻還在高速增長，這兩者之間的背離，不是“產業結構最佳化升級”可以解釋的。
第三產業佔比確實在提高，但增幅有限，遠不足以填補工業端如此明顯的萎縮。
固定資產投資中，基建投資的貢獻被反覆強調，而具體專案的回報率、完成情況卻語焉不詳。
財政收入整體不錯，但稅收增速只有三個點，非稅收入增速卻超過了二十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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