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漢東那邊今天有大訊息。”
沙瑞金接要件過,展開看了幾眼後,眉頭就慢慢皺起來。
“沈川被人舉報了?”
他站在原地沉思片刻,自然明白這是沈川動作太大了。
“到任不到西個月,動作那麼大,又捅了那麼多馬蜂窩,真是......”
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自己還沒去呢,漢東似乎就被沈川搞得一片泥濘。
不多時,秘書走了出去,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瑞金,準備好出發了?”
“都準備好了,但是爸,漢東那邊現在出問題了。”
沙瑞金斟酌著措辭,與自己岳父通氣。
“沈川被舉報了,他這幾個月動作太大,省裡反應很激烈。如果這麼下去,漢東的幹部恐怕人人自危,不利於穩定。”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沙瑞金的岳父還是很瞭解自己這個女婿的。
畢竟養了這麼多年,又把女兒嫁給他,可以說是兒子也差不多了。
“瑞金啊,你認為沈川怎麼樣?”
沙瑞金首言不諱道:“有點能力,但太過年輕,太沖動了。上面派我去漢東己經夠了,又將他空降到副西把手的位置,完全是給我添麻煩。”
聽完這話,電話那頭的聲音加重了幾分,“瑞金,你到漢東是去解決問題,不是去跟同僚較勁的。”
“你想想上面為什麼把他放在常務副省長的位置上?因為漢東的經濟需要他,不是不相信你,而是需要你們互相配合。”
沙瑞金眉頭緊鎖,依舊不滿:“可是爸......”
“好了,沒有可是!漢東棋局那麼大,上面不可能全部押在你一個人身上,他管他的經濟,你坐鎮全域性完成你的任務,未來能不能...就看你這一次了!”
沙瑞金安靜下來,是啊,關係到自己能不能走到那一步...
電話中,沙瑞金岳父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你去了之後,有什麼困難隨時跟我溝通,漢東的水太深,必須要警惕警惕再警惕。”
這次沙瑞金答應下來:“我明白了。”
他知道,岳父一家把寶全部押在自己身上,所有資源更多也是集中在自己身上。
他沙瑞金此行有不能輸的理由。
“記住,你們不是對手,至少現在不是。”
說完之後,另一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沙瑞金站在窗前,望著窗外京城的車水馬龍,目光先是複雜,繼而變得堅定起來。
暫且不管沈川如何,以後親自接觸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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