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問，但他可不相信沈省長第一次來就能有認識的人。
沈川沒有回答，只是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上車後，他才低聲對李東平道：“查一下剛剛那個餵貓的民警叫什麼，在哪個部門。”
李東平點頭記下，立馬去安排。
......
車隊開始駛離公安局，時間己經臨近中午。
沈川一路很是沉默，親眼見到那些充滿惡性案件的他心中很是不舒服。
回到招待所也就簡單吃了碗麵，沒什麼胃口。
剛準備休息一下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高育良打來的。
沈川沒有急著接，讓對方等了幾秒，在對方以為要打不通時才按下接聽鍵。
“高書記，中午好啊。”
“沈省長，沒打擾你休息吧？”
高育良的聲音一如往常般溫和從容，透著學者獨有的儒雅。
“沒有，高書記有什麼指示？”
“指示談不上，就是想問問，你在京海的工作進展怎麼樣？省委這邊對京海的情況很關注，沙書記還沒到任，劉省長讓我多過問一下。”
沈川無聲笑了一下，省委關注他相信，但如果劉省長要過問的話，怎麼也不會透過高育良的口。
就衝他與劉省長的關係，哪裡需要藉助高育良？
依照沈川推測，最大的可能就是市長趙立冬慌了，找高育良求助。
其實跟他想得差不多，只不過中間多了個趙立春老書記出面，不然高育良才不願意打這通電話。
“高書記，既然省委關注，那我就實話實說。”
沈川語氣凝重，“京海的問題，比預想的更嚴重，公安系統基本癱瘓，涉黑涉惡案件大量積壓，企業和公職人員勾結的情況觸目驚心！我之後還要去舊廠街，等把情況摸全了會盡快給省委報。”
“說不定搞到最後，需要咱們省廳的公安協助！”
電話那頭明顯沉默了一會，沈川也不知道高育良在想什麼。
“沈省長，嚴重歸嚴重，但京海畢竟是個大市，經濟發展還得穩啊。”
“你在抓問題的時候，是不是也考慮一下別把幹部隊伍搞得太緊張，該查的查，該辦的辦，但該保的還是要保嘛。”
沈川越聽眼神越冷。
若是他沒親自考察，沒親眼看到那些惡行累累的案卷，沒看到無故消失的證人，也許他不會這麼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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