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子來到廠區北側的一處小巷。
“靠邊停一下。”
沈川下車後，站在巷口往廠區方向看去。
他發現這一段的圍牆要比其他幾處要矮一些，能隱約看到裡面的情況。
沈川在這裡站了一會，程度和李東平都不敢出聲打擾他。
半晌，沈川扭頭看向程度，語氣平淡道：“程度，我交給你一個任務。”
“省長請說！”
“我需要知道現在廠區裡面到底什麼情況，你悄悄帶人翻進去看看，千萬注意不能跟裡面的人發生衝突，能做到嗎？”
“能做到！請省長相信我！”
程度聲音鏗鏘有力，充滿自信。
就這一個小小的圍牆，一群沒有經過訓練的工人，在他眼中難度不大。
“很好，那我就在這裡等著你。”
沈川表面平靜，實際內心免不了擔憂。
這群工人都挖戰壕準備對抗了，那肯定也準備好汽油了。
就是不知道現在準備了多少，真爆發危險的話，會造成多大危害。
此時，程度對著另外兩輛車的便衣招了招手，跟他們低聲說了幾句後，西個人朝廠區出發。
等他們的背影消失後，沈川重新坐回車上等待。
只希望結果不要太糟糕。
......
不知過了多久，程度幾人回來了。
他的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塵，手上也有泥土，但整個人呼吸平穩，真就壓力不大。
另外三個人的狀態也跟程度差不多，體能都很不錯。
程度重新坐進副駕駛，聲音凝重地彙報：“省長，情況比預想的複雜啊。”
“據我們推測，目前工廠裡還有一百多位工人，主要集中在兩棟廠房和中間的空地上。”
“不止有年輕人，就連老人和婦女也有，並且我還看到至少有三處土溝，分別在北側圍牆內側、東側大門後方和中間廠房前面，深度在半米到一米之間！”
說到這裡，他的臉色極其難看，心中不可抑制地產生恐慌。
“土溝裡埋了一些削尖的木樁和碎玻璃，另外，有一些工人手裡拿著自制的鋼管和棍棒！”
沈川臉色也不好看，戰壕裡面放木樁和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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