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惹出亂子的丁義珍。
最高檢那邊要提審他，漢東省委這邊不願意放。
畢竟這樁案件涉及漢東的腐敗問題，交給我們漢東先調查沒毛病吧？
當然沒毛病，可一邊是沒毛病，一邊是自己的上頭，夾在中間不粘鍋的季昌明都快被逼瘋了。
說把人留在漢東，最高檢那邊劈頭蓋臉地懟他。
說把人送給最高檢，好傢伙更了不得，一向不和的高育良與李達康強強聯手錶示反對。
特別是李達康，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好像都要把他記恨上了。
迫不得己之下，季昌明選擇了裝病，我都病得下不了床了，你們不能欺負我一個病入膏肓的老頭子吧？
因為這些大戲，沈川對顧寧寧的思念都少了幾分，漢東真是太有意思了。
......
這一天，沈川正在辦公室期待什麼時候再開個會看看樂子，李東平敲門進來。
“省長，現在外界有一個傳言都傳遍了。”
“哦？什麼傳言？”
“陳岩石陳老跟沙書記關係匪淺。”
李東平一首跟著沈川，知道的事情肯定比外人要多。
“怎麼傳出來的？是因為大風廠那次沙瑞金親自去要地？”
沈川好奇問了一嘴。
“就是那天，不止是因為這個，還因為陳老當著一堆工人的面喊沙書記小金子。”
最後三個字李東平把聲音壓到最低，但沈川大笑了起來。
小金子啊小金子，你的小名也是名揚漢東了啊！
接著靠在椅子上的沈川想到好像有那麼一段劇情，漢東的官員都去巴結陳岩石，這老小子收了花鳥再去讓田國富拉走，刷一波名聲。
沈川輕輕點著桌子，眼中帶著一股莫名的光茫。
許久之後，就在李東平要退出去時，沈川咳嗽兩聲。
“東平啊，你認為陳岩石與沙書記關係的暴露會帶來什麼影響？”
李東平愣了下，想說什麼又閉上嘴，因為會得罪太多人了。
沈川也沒真想著他會回答，而是自問自答道：
“肯定會有人為了巴結沙書記而去率先巴結陳岩石，去給這位老同志送些他喜歡的東西。”
李東平似乎預感到什麼，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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