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著水嚥了下去。
最初什麼也沒有發生。
克勞德記下時間，將本子放在膝上。柯南看著自己的手，等了片刻，胸口忽然重重跳了一下。
那種熟悉的熱意毫無預兆地湧上來。
他握住床沿，還沒來得及開口，胸腹間已經絞起一陣劇痛。原本想說的那句話斷在喉嚨裡，額頭迅速滲出了汗。
“開始了……”
莉迪亞扶住他的肩，讓他靠到枕頭上。
疼痛很快蔓延到四肢。柯南蜷起身子，眼前的床單都變得模糊，攥住被角的手指卻在視線裡一點點拉長。
小哀叫著他的名字，問他能不能聽見。
他咬著牙應了一聲。
耳邊一直有人說話。他聽見克勞德報出時間，也聽見莉迪亞讓他別往床邊挪。
遮住手背的袖口漸漸退了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終於開始減弱。柯南鬆開被角，喘了幾口氣，再次睜眼時，枕邊的眼鏡已經顯得小了許多。
他試著叫了一聲。
“灰原。”
那是工藤新一的聲音。
他抬起手，望著已經恢復原狀的手掌，手指緩緩收攏，又張開。
“真的……”
“先別起來。”
克勞德眼神一凝，按住他掀被子的手，確認他的反應。
莉迪亞替他擦去額上的汗。新一重新靠回枕頭，胸口還在起伏，腹部的傷處也仍舊不舒服。
他轉頭看向小哀。
“灰原，謝謝。”
小哀低頭記下新的情況。
“哪裡還疼，繼續告訴我。”
……
等到接近中午，新一已經能下床慢慢走動。
最初那陣熱意退了，之後的檢查也沒有出現新的變化。小哀仍讓他留在房間裡觀察，克勞德把他的手機拿過來時，他才發現自己一直惦記著撥那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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