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施主,可是聽風閣主?”
只見到妙峰和尚,雙手合十,一臉慈祥的說道。
“呵呵,我可不是。大師,叫我書生花便是。”
書生花連忙搖了搖頭,說道,心中卻是意外。
據他所知,雲蜀國境內,可沒有寺廟,距離此地最近的寺廟,便是那石州的靈隱古寺。
“閣主的名頭已經這麼響亮嗎?就連靈隱古寺那些避世不出的和尚,都要不遠萬里的前來拜訪?”
書生花心中暗暗驚歎道,卻也是看著妙峰和尚,說道:“大師,你來晚了!我們聽風閣閣主不是誰相見就能見的。”
“得閣主允許,你才能進去。”
“而且,時候已經不早了,我們打烊了。”
說話間,書生花示意妙峰和尚朝著他身後看去。
妙峰和尚回頭,便見本來長長的隊伍,竟已經散去。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這是徐楓定下的規矩。
誰也不會去改變。
“叨擾了!”
見狀,妙峰和尚會意,雙手合十行了一個佛禮後,便轉身要走。
“慢著!大師,若是不嫌棄,我可以為了算上一卦。”
書生花見秒峰和尚千里而來,著實不易,便也動了惻隱之心,連忙喚道。
“施主多心了!但我佛門講究隨緣,既然已經打烊,便說明我今日無緣,那便明日再來。”
妙峰和尚搖了搖頭,說道,隨後便緩緩離去,很快身影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和尚都是這怪脾氣?”
聽了這一番話,書生花不免一怔,苦笑道,卻也沒有理會,將東西收拾完後,便關上了聽風閣的門……
紅日初升,群山連綿,霧靄籠罩在整個玄武城,乳白色的紗將一條條街道隔開,就像是白龍游街。
四下靜謐,彷彿萬物都尚未從沉睡中甦醒般。
隨後,一道白色的身影,穿著霧靄而進,其穿著一襲白色的僧衣,年輕俊美的模樣,在街道上如閒庭徑步般行走。
動作很慢,但速度卻極快,並且身子穿過霧靄,卻翻不起半點的漣漪,好似騰雲駕霧的神靈般,無聲無息,縹緲無端。
很快,那年輕的僧人便停在了一個簡雅的閣樓前,靜靜候著,神情祥和而又平靜,不驕不躁,入定如佛,又似雕像般。
周圍的霧靄蓋在他的身上,如同白色的袈裟蒙在周身般,但細細一看,卻又能見到在霧靄與僧衣之間,卻又有一個薄如蟬翼的真空地帶。
使得這些白色的霧靄,看似蓋在身上,實則完全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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