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全回道:“應該就這幾天了。到時候她回來,您可要讓她去查查這姓蔡的究竟什麼來歷?”
在查人這點上,萬全一向認為小滿比她更細心周到。
“嗯。”沈安也是這麼想的。在確切的證據沒有擺到她面前之前,蔡飛鶴在她這裡也有可能會是姚家派來的內應,無論如何,小心總不會錯。
這邊沈安正等待小滿回來,沒想到當天晚上陳勝男卻上門求見。
對陳勝男,沈安對她還有印象。
她以為陳勝男前來只是和其他人一樣照例來問安,也就沒見。
沒想到到了次日陳勝男又來了,沈安照舊沒見,陳勝男也沒賴著,她離開後,到翌日人又照常上門求見。
如此一連三日上門,連萬全都看出陳勝男應該是有事求見,沈安這才召見了她。
一段時日不見,陳勝男還是老樣子。
她進門便行禮跪拜,沈安坐在上首喝茶,也不吭聲,就看她想說什麼。陳勝男再東拉西扯了幾句閒話,又將帶來的禮物奉上後,這才詢問起前幾日幕僚的事。
“這似乎不該是你管的事。”旁邊萬全皺眉道,“百工園裡的人真是不會辦事,怎麼公主見了誰和誰說了話誰都能知道。”這是大忌。
“卑下並無打探之意。”陳勝男忙跪下告罪道,“卑下只是想著若是大公主手裡缺能用的人,卑下亦願意為大公主您驅使。”
沈安懂了,“你要來投靠我?”
“是。”陳勝男承認道,“自從上次同您道別,草民便一直在想有什麼事是能為公主您分憂的。可草民站的位置太低,很多事情都看不清,始終不知道公主需要什麼。草民知道,再這樣耽誤下去只怕再好的機會都會溜走,恰好前幾日聽說有幕僚自薦,草民便也斗膽前來自薦。”
“我現在都已經被趕出了造紙司,往後還能不能得到父皇的寵信都不知道,這你也要來投靠?”沈安問。
陳勝男道:“大公主胸有丘壑,眼下對您來說肯定只是一時的低谷。”
沈安笑了,道:“雖然我確實不如從前風光,可還是那句話,不是什麼人都能入我麾下的,你若只有忠心的話,這還遠遠不夠。”
陳勝男終於語塞,她年紀還太小,如今只有一腔勇氣其餘的她也不知道有什麼是能讓大公主看中的。
見她怔著,沈安反而有些意動。
腦海裡迅速將所有的人和事過了一遍,她終究是願意放出個機會:“若是換作別的時候,我可能就懶得留你。可偏偏我現在手頭確實有一件事需要人去辦,又趕上無人可用……”
沈安話沒說完,陳勝男便已經搶道:“卑下願意做!”
“你都不知道是什麼事就要去做,你難道就不怕我讓你去送死?”
陳勝男道:“機會可能只有這麼一次,草民若不抓住,只怕會比死了還難受。”
沈安十分滿意她的衝勁,“我要讓你去渭城查一件事,期間我會派人保護你,但保護你不代表一定能讓你徹底安全。而且查的事情還和姚家有關,一個不小心你就會死在那裡。這你也願意?”
陳勝男先是一愣,繼而眼睛裡冒出一道光,“若是旁人的話卑下還會猶豫,可姚家,卑下萬死不辭!”
之前她家所在那條巷子突然走水,祖父祖母差點葬身火海,她早就滿心憤怒。若是能親手將姚家從神山推下,她願意赴湯蹈火!
陳勝男願意認領這份差事,沈安便也成全她,“好。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也知道你的野心在哪裡。在我這裡,有野心不是壞事。我可以送你潑天富貴,至於能不能接得住就看你自己的能耐。”
知道這是大公主願意給個機會給自己的意思,陳勝男心裡一陣激動,連忙再次叩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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