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劇痛讓李騫臉色一白,脖頸青筋暴起,他表情又怒又氣,羞恥感漫布全身,“這個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人。”
“那你現在見識到了。”沈安惡狠狠道,“早告訴過你,我這人脾氣不好性格差,手段無所不用其極。你還敢惹毛我,這不是找虐是什麼。”
李騫喘著粗氣,“你把手鬆開。”
“不松。”
李騫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想強逼她鬆手,然而沈安是什麼人,既然抓住了他的弱點那肯定要藉機馴服,自然不會輕易鬆手。二人一陣對抗,突然間沈安知道李騫為什麼要逼她鬆手了。
“這麼痛你都能……”沈安略為驚愕,李騫卻從臉到耳朵再到脖頸胸膛逐漸羞紅一片。
至此,沈安才在這人臉上真正看到獨屬於十八歲年紀該有的羞澀氣息。
她收了手,不再欺負小孩兒。
用桌上茶壺裡的水衝了衝手,沈安也不看還閉眼躺在地上的李騫,她叫停馬車,然後一腳踹開馬車甩袖上馬而去。
頂著辣日一路極速奔至公主府,換來小滿一陣心疼,“要下馬車也該是李世子下,何苦您自己頂著這大太陽回家。”
沈安也不想挨曬,這不是要動靜鬧大點,不然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實她和李騫不和的傳言。
她和李騫在大街上爭執到車門都被踹爛,她就不信紫宸宮那邊還對沈淑從輕發落。
“這都是小事。”她最多臉曬的有點發熱,“你用蘆薈給我敷一敷就好。”
鬧了這麼一場,接下來她肯定不會再出門,足夠她修復這點曬傷了。
她這邊安然等待事情發酵,榮安侯府那邊的賞荷宴也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大家哪有心思再看荷花,不看笑話就不錯了。
將客人們送走,王和寧拿著扇子也扇不走心頭的火氣。她哪能沒看出來這是兩位公主借她的地盤鬥法,可憐她兒今日的相看會就這樣搞砸了。
謝熠見狀忙端涼茶給她清火,“母親您消消氣。”謝芝則在旁邊給她用力扇風。
王和寧灌了口茶水,冷靜下來道,“其實我不生氣。我甚至還很感謝大公主。”
這話讓謝熠謝芝兄妹倆都很意外,“為何?”
“我之所以想早點讓你將親事定下,是擔心二公主會看中你。”王和寧道,“朝局的事如今多變,我們謝家誰都不想沾。今日這事發生,陛下極有可能會給二公主草草指婚。”
三人正說著,外面忠僕突然進來,說有要事要稟。
王和寧想著兒女也沒什麼好避的,便讓他說。
等僕人將大公主夫婦二人在鬧事爭吵差點把馬車都給拆了的時候,她就知道五皇子那邊,二公主這枚棋算是廢了。同時她又暗自心驚大公主的手段。
儲君之爭這才剛開始,大公主就先除掉了二公主,剪斷她可能會給五皇子帶來的助力。往後還不知道會怎樣鬥呢。
“唉。”王和寧預感日後京內只怕是會越來越不太平,正想著,她就聽兒子道:“母親,我暫時就別相看了吧。”
“為何?”
謝熠道:“朝堂風雲詭譎,父親的位置又太惹眼,不若等塵埃落定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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