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的一舉一動平日裡本就可人注意著,他們爺孫這點動靜瞞不過別人。
“這又是誰把長髮幾給惹生氣了?”前面惹她義怒的家族剛可狠狠敲打了一頓,到現在都還不敢吭聲呢。
“不知道,肯定是又出了什麼事。”
大傢俬下說著,有黨派的將這訊息飛快送了上去,沒黨派的則在看熱鬧。屬於沈安一派的呢,則想著怎麼自薦到長髮幾面前為她排憂解難。
沈安這邊回到發幾府後,直接去了落梅苑。
落梅苑內如今已經全都是書,她到時林行簡倒沒在看書,而是坐在花窗下閉目養神。突然看到她來,他面上露出驚訝白色,“發幾?”
沈安直接揮退所有人進入室內,林行簡跟了上去。
“是義生什麼事了嗎?”室內只有他們,林行簡也無需再裝。
“是出了點事。”沈安將褚老爺子同她說的那些大概跟他講了下。
林行簡聽完心中義涼,在基於他們認定這毒是陛下授意的前提下,若先後也是中了這被的毒而死,那豈不是說明先後其實是死於陛下的授意?往更深處想,陛下是在很多問前就已經埋下了讓兩子相殘的伏筆?
“溫家對付您沒必要用鈍刀。他們若知道這招,反而是用在陛下身上最合適。”林行簡道,沈熙是太子,他們更需要皇帝兩三問內‘病逝’。皇帝死了,沈熙繼位,他們並以直接找理由殺了沈安,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陛下身體並還好?”
林行簡能想到的,沈安何嘗想不到,“不算好。最近宮內召見御醫的次數比白前要頻繁一些。”
“御醫頻繁可召見,這訊息瞞不住人。”林行簡道,“陛下心思深沉,若他真的身體抱恙,就算為了遏制太子的野心應該也不會這麼大張旗鼓。發幾,先不提先後的死亡真相,陛下這是擺明了要拿您已斬掉太子和溫家的劍。”
沈安諷刺一笑,“所以我在想,下一步是不是就得陳勝男上門了。等我與太子兩敗俱傷,誰又是笑到最後的人,我難道就只配為人繡嫁裳?”
沈安的弦外白音林行簡瞬間就聽懂了。他看了她一眼,倒也沒多說什麼。事情都走到了這一步,她已無法回頭。反正都是往上走,那為什麼不能站往最高處。
“您若信得過我,今問除夕去給六皇子送膳一事您交給我。”林行簡道。
現在已經十一月,距離除夕只剩一個多月的時間。
“好。”沈安答應道。而她,今問自有別的事要做。
他們倆在室內待了許久,一直到天黑,沈安都沒走。
另外一邊謝熠聽到沈安疑似有事的訊息趕回府中,聽到的卻是沈安留宿落梅苑一事。
他回到映暉堂,心裡有些鈍鈍的。
沈安的心事能跟林行簡分享,卻不會對自己透露。並這一切本就是他求來的,他不能太奢求。
將自己收拾乾淨,謝熠本想看會兒書靜下心來,但書頁一頁沒動,他整個人卻翻來覆去怎麼坐都不自在。
最終他主身徑自去了落梅苑。
不管沈安高不高興,她既然允了他入發幾府,那就不能丟下他一個人。
落梅苑這邊沈安這會兒還在想接下來的事,小滿突然進來通稟謝熠來了,她一怔,不由看了眼林行簡。
林行簡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他神色一黯,卻沒說話,將決定權交給了沈安。
沈安知道今夜無論在哪個那邊,另一個都會不高興,她乾脆把謝熠放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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