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這些人究竟是為了黑而黑，還是……
她不想強行說服別人喜歡他們，但也不希望自己的喜歡被人惡意詆譭。初中遇到的同齡人談到他們，大多是調侃抹黑，她已經不想再和誰爭辯了。
孫卓然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回神了。”
陳諾猛地眨了下眼睛，忽然認真地盯著面前的人，“你剛才說，要光明正大的喜歡？”
突然的嚴肅讓孫卓然一愣，笑意還沒收回去，“嗯。”
“你說的對，喜歡就該光明正大的喜歡，喜歡他們不是件丟人的事，我也不想再藏著掖著了。”
面前的女生嚴肅得有些可愛，孫卓然眼底溢位笑意，“嗯。”
陳諾盯著他，目光有些閃躲。她唇瓣抿了又松，遲疑了半晌，才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孫卓然，我先跟你道個歉，對不起。”
話音讓孫卓然微微怔住，下一秒，他挑著眉盯著面前認真的人，有些好奇。
“那天晚上你講的故事還記得嗎？”
孫卓然嘴角的弧度變大，“嗯，所以小白兔你承認了？”
陳諾尷尬地笑笑，“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瞥見他眼底的戲謔，陳諾急忙解釋，“你放心，我什麼都沒聽到。”
手裡的風呼呼撒臉上，這話顯然沒什麼說服力。
孫卓然好笑地瞥她一眼。
“哈哈。”知道沒什麼信服力，陳諾乾笑一聲，“也沒聽到多少，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行，我信你了。”孫卓然挎了挎書包，抬頭看了眼前面早沒影的兩人，“走了，等會追不上他們了。”
陳諾目光轉向道路盡頭，哪裡還有祁寧和楊樂悠的影子，“對哦，那我們趕緊走吧。”
她立刻小跑起來，書包隨著動作左右晃動，企圖追上已經跑了幾分鐘的人。
孫卓然在身後大步跟上，嘴裡溢位笑聲，“別跑了，現在也追不上。”
陳諾覺得熱，聽了孫卓然的話停下，話題忽然拐到那天的體育場，“所以你真的不認識那個女生？”
她發誓，她只是單純的好奇。
孫卓然起初懵了一下，轉念一想才知道陳諾在說那天，他輕輕搖頭，“不認識。”
“那她怎麼說你給她寫過情書，難道是你始亂終棄？”陳諾抬頭，八卦之心佔據理智，一臉認真地盯著他，比上課還認真。
“注意措辭。”孫卓然無奈地盯著她。
“哈哈，不好意思，有點先入為主了。”
“她說的情書，我從來沒寫過，況且我這張臉，會寫情書搞暗戀嗎？”
陳諾嘴角一抽，“你還真夠自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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