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大多喜歡舞刀弄棒,在這方自然更加慕強。
董曉雪用手肘拐了千羽一下,滿臉的八卦好奇,“唉,他不就是來咱們村改造的那個壞分子嗎,快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千羽:“......呵呵。” 見面兩次,三句完整話都沒說上的兩人,能算是認識了嗎?估計那個閆劭連她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呢。
沒理會董曉雪的八卦心思,開始收拾揹簍,野果和山棗也摘的差不多,收拾收拾也該回去了。
她將兩隻兔子直接放進董曉雪的揹簍裡,等一下再蓋上厚厚一層野果,這樣,揹簍差不多就滿了。
“小芳,這太多了,我不要,我拿一隻小的就行。”董曉雪將揹簍裡那隻大兔子拿了出來,推給千羽,說啥也不要。
千羽見她態度堅決,也不強求。這姑娘性子爽快大氣,不喜佔小便宜,倒是越來越被千羽欣賞了。
一隻兔子事兒小,可卻能因此看出很多東西來。
千羽勾唇一笑,對這個小試探的結果非常滿意。
山腳下,四人遠遠地就看到揹著一大捆木柴的閆劭,被一個年輕的女人堵住去路,那女人比比劃劃,不知在說些什麼。
“咦,那不是老張家那個小寡婦柳水芹嗎,他們是怎麼認識的?”董曉雪伸長了脖子張望,對那倆人的關係好奇的不的了。
“你和她熟嗎?”千羽問道。
“也算不上多熟,一共也沒說過幾句話,她家離我家比較近,她倒是老去找我媽嘮嗑,不過,我總覺得她瞅我三哥的眼神很奇怪,不知道為啥。”
柳水芹兩年前嫁到月牙村的老張家,她男人是張家老二,半年前出車禍死了,留下個一歲的兒子。
她孃家想接她回去改嫁,她堅決不同意,還一直住在張家,聽說張家上下對她們母子都頗為照顧,尤其是大伯哥和小叔子。
千羽眉頭一擰,柳水芹,那不是原劇情裡小芳死後,王寶貴續娶的那個寡婦嗎。
“走,咱過去瞧瞧。”千羽帶頭朝閆劭那邊去,其實她也很好奇這倆人有什麼關係,一個年輕的小寡婦,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這讓她精神一震,八卦心大起。
她覺得她變得三八了,每天聽王桂芝唸叨些東家長西家短的事兒,她都當成花邊新聞聽,漸漸地還真讓她品出了一絲趣味性。
哎!沒招,誰讓她如今的精神生活如此貧瘠呢。
那邊,閆劭後退兩步,直接躲開柳水芹伸向他胳膊的手,看著對面一直衝他搔首弄姿的女人,黑著臉呵斥道:“這位嫂子還請自重,男女授受不親。”
柳水芹楞了一瞬,緊接著就笑得花枝亂顫,貼身的棉襖勾勒出曼妙的弧度,鼓脹的胸脯一陣上下起伏,嬌嗔著道:“叫什麼嫂子,人家可是比你還小呢,閆大哥就叫我水芹好了。看你這一頭的汗,累壞了吧,我給你擦擦。”
說著掏出兜裡的手絹,踮起腳尖就要去給閆劭擦汗。
看著閆劭那冷俊的面容和高大健碩的身材,心裡泛起一陣難耐的渴望。
她從嫁到月牙村就開始關注這個叫閆劭的年輕人,他是從城裡來的,無論是出眾的外表還是冷淡的氣質都深深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就感覺他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樣,特別神秘,特別有男人味兒,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他的壞成分。
以前她男人還在時,看她看的忒緊,她頂多是在遇到時多瞅幾眼,如今她自有了,就再也按捺不住蠢蠢欲動的心思,想著若能改嫁給他,她勉強可以忍受他成分上的缺陷。
閆劭被她大膽的動作嚇了一跳,急忙後退了好幾步,腳下被石頭一絆了,踉蹌了一下,肩上的一捆柴火就掉在了地上,夾在柴火中的兔子也掉了出來。
閆劭冷聲說道:“......請叫我閆劭或者閆同志,我們不熟。”
他緊握雙拳,臉色陰沉,不停地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要衝動,鬧開了對他絕沒好處,這女人要是大喊一聲,非汙衊他耍流氓,那他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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