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秦旭陽也不打擾,慢慢地縮回腦袋,沿著迴廊悄悄地溜出門去。
他可不想被這倆牛皮糖給纏住,帶熊孩子玩可不是他的強項。
剛想去東院尋靈兒師妹,又想到年後師孃請了個女師傅,說是教導靈兒刺繡女紅,這個時辰正是靈兒師妹被壓著學女紅的時間,他也不好去打擾。
最後,百無聊賴的秦旭陽實在無處可去,又不想讀書習字,就拿著自己的小劍往椰子林而去,練完功順便再看看能不能找些成熟的木瓜,帶回去給娘燉雪蛤吃。
原本秦旭陽以為自己能將星辰劍練到第三重已經很厲害了,可等他真正突破以後才知道這功法一共分九重,前三重只是打基礎,而他目前的水平也只是堪堪觸碰到門檻而已。
羞愧的同時他也更加有了動力和衝勁兒,甚至比之原來更加用心。
娘說他的資質舉世無雙,他定然也不會辜負這份絕佳的資質。
勤奮為養料,時間為甘泉,假以時日,他堅信自己定能攀登上那武學之巔。
他要好好練功,等自己真正強大以後帶著娘和師弟師妹們一起笑傲江湖。
也得虧千羽不知道這熊孩子的“遠大志向”,不然非得好好打擊他一番不可。
還笑傲江湖,江湖在哪兒呢?這位面是純純的流著腐朽氣味的封建王朝,可不是那高來高去的武俠世界。
歷朝歷代,那些頂級高階的功法秘籍一般都掌控在皇室或是大世家手中,屬於不傳之秘,能流傳出來的簡直就是鳳毛麟角。
據傳前明皇室就收藏了許多珍貴文獻和功法典籍,只是皇朝傾覆之時都被當權者一把火給燒了個乾乾淨淨,那真是寧肯燒成灰,也絕不留給清狗一個字。
許多珍貴的孤本典籍的徹底消亡,也直接導致瞭如今的大清整體武力值水平低下,沒有高階的內功相配合,外功練的再好也只是身手靈活些的武夫。
聽說流竄在江浙一帶的白蓮教教主武功蓋世,還懂什麼……對,白日顯聖,那是裝的一手好嗶~有機會的話,千羽覺得,她一定要去瞻仰一番那教主的花樣風騷,帶著徒弟們一起,組團去圍觀。
話扯遠了,話說千羽這晚還真有仔細觀察秦爹回來時的面部表情,眉目舒展,嘴角含笑,用神采飛揚來形容也不為過。
不過秦爹自己沒主動提,千羽也不著忙問,她還得深入瞭解一下再說,畢竟秦爹如今可不是普通的漁村老漢,腰纏萬貫的老爺們到哪兒都是招“蒼蠅”的香餑餑,專門吸引那些閱歷深厚的大小寡婦,畢竟年輕的小姑娘們有家裡長輩約束,多少也懂得矜持點,再虛榮再想攀附富貴也得顧忌著點名聲和臉面,可寡婦還真就未必。
那個魚蛋所謂的表姨就頗為大膽,難免就讓千羽心裡多了點別的看法。
接下來的幾天,千羽無事時便會在島上四處走走,非常巧合地“偶遇”了島上幾個愛八卦的婦人,知道了她想知道的一切,也偷偷地瞧了一回秦爹和那婦人相處時的情景。
婦人大大方方也沒什麼逾越的行為,她看向秦爹的眼神溫和又熱烈,沒有那種刻意的迎合和貪婪的算計,兩個人一頭驢趕海忙的不亦樂乎,秦爹不著痕跡地照顧著她,還時不時地笑的像個毛頭小子。
那婦人姓苗,她娘是魚蛋孃的表姑,嫁去雲貴一帶,生下表妹苗氏,乃布依族人。
苗氏今年三十有五,曾前後嫁過三個男人,都相繼亡故,因此在當地得了個“黑寡婦”的稱號。
少數民族的民風相對自由開放,沒有漢人那麼多繁文縟節,未婚的男女甚至可以自行選擇另一半,寡婦自然也可以選擇再嫁。
規矩是這樣沒錯,可架不住苗氏她嫁一個死一個,誰又能真的不怕呢?和娶媳婦相比,那自然還是小命更重要。
就這樣,苗氏剋夫的“黑寡婦”之名算是徹底出了名,當地人甚至視她為毒蛇猛獸,都覺得他不祥,孤立甚至排擠她。
苗氏在當地過不下去,爹孃都已過世,她亦無兒無女,孃家也沒什麼親人,於是乾脆就遠走他鄉,回她孃的老家來投親,想著或許換個環境一切可以重新開始。
瞭解到這裡,千羽對這個苗氏的想法有了一些轉變。
少數民族出身,那些大膽的行為多少也說的通,畢竟人家生存的環境里根本就沒那麼多男女大防的破規矩,男喪妻女亡夫,兩個單身的中年人的正常交流溝通也礙不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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