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前世,以欣雅的身手,弄一隻狗熊下山太輕鬆了,可現在雖然身手恢復,可這個小身板,也搬不動啊。
“爹,你去做一個簡易的滑板。”
“啥是畫板啊,做那玩意幹啥。”
“爹,是滑板,”欣雅是連說帶比劃的,說出了滑板的模子。
“嗯,爹知道了。”劉湖一聽就明白了,很快做出了大滑板。
欣雅幾人,把滑板抬到山道上,再把狗熊綁在滑板上,然後推著滑板順著山道往下滑,雖然中途顛簸,但還是順利的滑到了山腳下。
雪球在前面撒歡的跑著,劉湖背起少年,欣雅和劉巖拿著山雞野兔,劉宇揹著竹筐,一行人走在下山的路上。
到了山腳下,有幾個人在圍觀,嘰嘰喳喳的議論著。
“這是誰打的狗熊,嘿,可真厲害。”村民張木匠說道。
“是呀,咱村啥時候有人會打獵了”劉狗剩附和著。
江家的婆娘眼珠轉了轉說道:“是我家的那位,早上,上的山,肯定是他打的。”
“你可拉倒吧,就你家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吃個飯,都嫌累的慌的主,還打狗熊呢,不得讓狗熊把他嚇尿褲子啊!”村民劉來福說道。
哈哈哈…
哈哈哈…
圍觀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快看,那是誰啊!”狗蛋喊道。
“嗷嗚,快起開,這是我家打的。”雪球跑下山,衝著圍觀的人就吼。
隨後劉湖揹著少年和欣雅他們出現在眾人面前。
“是三湖兄弟。”張木匠驚訝的喊著。
“哎,還真是三湖哥,還有小宇,三丫,小巖,嗯,還有條狗。”劉狗剩說道。
劉來福敬佩的說道:“三湖哥,這狗熊是你獵到的,你可真厲害。”說著還比出了大拇指。
這時,江家的那個婆娘,露出諂媚的笑容說道:“三湖兄弟,你咋那麼大能耐呢。這麼大的狗熊,你家也吃不完,是不是見者有份啊!”
欣雅冷冷的說道:“江嬸子,你家的房子那麼大,是不是可以分給我們住。”
江家婆娘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家的房子,憑什麼分給你住,你是窮瘋了吧,一個賠錢貨,哪都有你。”
劉宇冷冷的說道:“那我家打的狗熊憑什麼分給你呢?你哪來的臉呢。”
劉巖怒瞪著她:“我三姐是賠錢貨,你是什麼?”
“三湖兄弟,你看看你家的孩子,一個個的牙尖嘴利,目無尊長,好歹也叫我一聲嬸子,也太沒禮貌了。”
“你活該,你有個長輩的樣麼。”劉湖不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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