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兒不是被貶為庶民了嗎?他怎麼會出現在坤寧宮裡?”
“母后!”唐沐清想了想說道。
“他雖被貶為庶民,可他賊心不死,還是暗中勾結朝臣。”
“他得知皇上在臣妾宮中,帶著這群逆賊,是來逼宮的。”
太后越聽越不是滋味,臉色不由得陰沉下來。
“他以為臣妾宮裡空虛,無人能治住他。剛才帶著這幫狗東西,逼著皇上下旨讓位。甚至還要弒君弒父!”
“真是好大的狗膽!”
太后一拍扶椅把手,猛地站起身來,她滿臉怒容的大聲喝道。
“墨梓塵,妄哀家還想為你求情!你竟敢藐視皇權,私帶群臣進宮威逼皇上。”
“母后!彆氣壞了身子!坐下再審問不遲。”唐沐清一邊勸著,一邊扶太后重新坐下。
“皇祖母,不是這樣的啊!”墨梓塵急道。
“那你說是哪樣?你的意思是說皇后再說謊嗎?”太后滿臉威嚴的怒目而視。
“不是這樣的,皇祖母,皇后她斷章取義!”
墨梓塵顧不上臉面,急忙辯解道。
“塵兒雖然被貶為庶民,可塵兒是父皇的血脈。自然心繫朝廷。”
唐沐清譏諷道,“說這話,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你一個庶民,有何資格心繫朝廷。”
“皇后!”太后瞥了眼唐沐清,嗔怪的笑道。
你作為一宮之主,跟他一樣的做甚?沒得辱沒了你皇后的名聲。”
“你讓他接著說!哀家倒要看看,他能說出個什麼花樣來。”
唐沐清點點頭,躬身行禮道。
“是!母后!母后教訓得對!臣妾謹遵太后懿旨。”
“皇后!不用這麼拘禮,坐下來陪哀家一起聽聽!”太后慈祥的說道。
“謝!母后!”
唐沐清說完,她挨著太后坐了下來。
“母后!”墨元璋給太后施了一禮,怒視著墨梓塵說道。
“這等逆子,實在不值得母后為他浪費時間。他犯下的罪行,實在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