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後，盛煙給姜漠打了個電話，“老公，晚上一起吃飯？”
姜漠拒絕，“沒空，晚上有飯局”
盛煙有些氣餒，卻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哦……那老公晚上的飯局重要嗎？”
姜漠嗯了一聲，“馬上要出差，有些德文資料，找了個學長翻譯，晚上請他吃飯，急用”
盛煙眼睛一亮，“德文？老公，你身邊就有個德文翻譯機啊，你找我啊，中俄日法德英都是我強項，我免費，我還請你吃飯，我還請你看話劇，你要是急的話，我今晚給你通宵搞啊，你要是不急，我還能先陪你睡個覺，然後再為你加個班”
姜漠開了車門坐進駕駛座，聽她這麼一說突然想起來，上次看她的簡歷上，好像是寫著通六國語言。
而且上次跟高老吃飯，她說她用中文翻譯了拉倫茨的《法學方法論》，能力值得信賴。
“這麼多好處，我要是不找你，好像是個蠢的”
盛煙正高興，又聽他道：“工作量比較大，算了，你自己去吃吧”
盛煙摳著滑鼠墊，“哦，那行吧，那我自己請秦善吃飯吧”
姜漠本來要掛電話了，聽到‘秦善’這兩個字眉頭忽的一皺，稍稍提高了聲音。
“你請誰？”
盛煙慢吞吞道：“秦善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坑他幫我搞兩張話劇票，我本來想著啊，把票弄過來跟你一起去看，然後我兩一起請他吃個飯，但是今晚話劇就開始了，你又沒時間，那我只能自己請他吃飯，然後跟他一起去看話劇了”
說完還煞有其事的保證道：“老公你放心，就是吃個飯看個話劇聊聊天而已，結束我就回家，你別多想”
姜漠把車子開出車庫，低沉的嗓音透著幾分煩躁。
“地址發來！”
……
下午五點，盛煙按著秦善發給她的地址，準時來到了劇場附近的一家西餐廳。
姜漠五點二十才能到，所以她先進去了，侍者把她領到位子上，秦善已經坐在那悠哉悠哉的喝茶了。
見她過來，目光放肆的在她身上來回打量著，嘖嘖稱奇。
“以前真是看走眼了，我現在覺得盛律師越來越美了”
說完話還曖昧的朝她眨眨眼，盛煙在他對面坐下。
“秦律師為了報復姜漠，還真是不容易，要這麼違心的說謊，如果我跟姜漠沒關係，怕是你連看我一眼都嫌多餘”
秦善淡淡笑道：“女人其實只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就行了，不用太聰明，太聰明了不討喜，職場是男人的戰場”
盛煙低頭看著選單，“秦律師竟然是這麼認為的嗎？那就奇怪了，如果秦律師覺得女人不適合職場，怎麼會對田若楠這麼執著？”
她的視線從選單離開，似突然恍然大悟的看向秦善，驚奇道：
“難道秦律師其實是喜歡田若楠？不是想把她討去大安所，而是想討回去做老婆？”
秦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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