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關注盛煙的成長,分開的這些日子,盛煙確實發揮了她的優秀,她在律界已經打出了名氣。
姜漠知道目前她手裡握著一個分割資產過千億的離婚官司,只要這個案子打贏了,她的名字就會出現在法律權威刊物上,會在律界新銳排行榜的前幾位。
所以,最多再過幾個月,他就可以來接妻兒回家了,那時候母親不會再憎恨盛煙,那時候盛煙已經完成了夢想。
幾個月而已,為了以後更好的團聚,他能等的。
當然,理論上他覺得自己能等,但他經常高估自己。
往常,思念過於熱烈時,他會悄悄的過來看看她,遠遠的在角落看她一眼。
她以為他沒來過,其實他來過,只是不敢讓她看見,唯一能靠近她的時候,就是她生病的時候,他會在她床前守著,等她快醒來時他再走。
今天是糰子兩週歲的生日,他怎麼會不來,看看糰子,最重要的是看看她,他已經快兩個月沒見她了。
她在為夢想奔波,他也在為他們的以後努力。
見她吃完飯安安全全回家了,他就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抽菸,打算抽完兩根就回去了,結果一根菸沒抽完,就見盛煙拿著外套跑出來了。
她的臉色不太好,姜漠想過去抱抱她卻不敢,就遠遠的跟著她,她叫了計程車,他也叫了計程車,然後就跟著她去了酒吧。
見她是跟秦善喝酒,他氣血翻湧想揍人,卻也只能遠遠看著,差點被她發現,他慌張的躲起來,回來發現秦善在慢慢朝她靠近,他就給高彥打電話。
不能露面,那就把秦善支走,能拖住秦善的人,須得是讓秦善尊重的人,律協那些人,秦善也就聽高彥的話。
支開秦善,還不能讓秦善知道他來過,這男人嘴快話又多,萬一盛煙知道他來了又故意不見她,肯定還要記仇。
所以他又給朱文耀打了電話。
把朱文耀拐進自己陣營,是姜漠聽阿姨說,朱文耀經常過去找盛煙,認了她當乾妹妹,還要當糰子的大舅舅,盛煙並沒有拒絕,對朱文耀也挺友好。
但凡能被盛煙認可的人,說明此人真的很不錯,而且拉攏過來絕對是一個大助力。
朱文耀的父親跟他拋過好幾次橄欖枝,所以他就找到了朱文耀,表示只要他肯幫他經常在盛煙跟前說好話,他就可以做朱氏集團的法律顧問。
朱文耀答應了。
“公司的事我不管,你跟老頭籤不簽約跟我沒關係,我答應你,純粹是覺得盛煙還愛你,我也知道你挺難的,挺可憐的,盛煙當初幫了我姐,我姐聽說她的事後也讓我多幫幫她,所以,我是站在朋友的立場幫忙。”
“不過我也有條件,在你解決好你媽的問題之前,我不會太幫忙,頂多幫個小忙,等你可以把她和糰子接回去的時候,我再發揮我的三寸不爛之舌幫你說好話。”
姜漠有時候覺得,盛煙識人認人的能力跟奶奶很像。
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姜漠沒發現自己手下越來越用力,直到嘴巴快被蹭掉皮的盛煙哭慼慼的拍了他一巴掌,嗚咽出聲。
“疼……疼。”
姜漠回神,反應過來後忙把手拿開了,正巧這時門鈴響了,工作人員送來了蜂蜜水,姜漠出去拿了,回來先嚐了下溫度。
把盛煙扶起來,杯子遞到她嘴邊,怒火不再,溫柔的不像話,“乖,張嘴。”
盛煙依舊在醉酒的狀態,嘴巴疼的直哼哼,姜漠看著她被搓紅的嘴巴,臉上閃過懊惱和愧疚,微微俯身,在她唇瓣上輕輕吻了吻。
盛煙靠在他懷裡,眉頭還皺的緊,姜漠就自己喝了口蜂蜜水,低著頭慢慢喂她,一杯蜂蜜水喂完,他小心翼翼的把盛煙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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