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們二人的出現,林靜怡多少還是有些意外。不過二人既然來了,正好也省得自己同周雪梨到時候再多跑一趟。不知昨日入宮的訊息怎麼樣,林靜怡和周雪梨二人也都緊張了起來。
想來昨兒到夜裡那麼晚,林靜怡問了芍雪也沒有得知什麼新的訊息。這麼一大早過來,必然是有著自己想要知曉的事情,可是好是壞就不清楚了。
二人當即就跑了過去,林靜怡抬首就瞧著歐陽少恭站在自己的面前。今日他將盔甲給褪下,換上了一身瀟灑依然的藏青色直綴子,配著腰間兩個鸚鵡鳥類的銀器飾品,臉上洋溢著笑意,劍眉星目,怎麼看都透著瀟灑之氣,讓人移不開目光。
一時間林靜怡看得晃了神,緩過來的時候,當時就收到:“民女見過歐陽世子。”
歐陽少恭點了點頭:“多日不見,林大小姐太客氣了。”
他說著,可專注的目光始終是沒有從林靜怡的身上挪開。瞧著她一襲藕粉色的長裙配著鵝黃色紅杏葉外襯,倒也稱得上是有幾分可人,加上她盈盈若水的眸光,襯得她又多了幾分溫婉迷人,當真是越來越出挑靜雅了。
不知為何,多日不見,歐陽少恭他這麼一說,林靜怡卻有些臉紅,她微微低垂著首,淡然一笑。
不過她也沒有亂了分寸,反而神情中依然是保持著鎮定寧靜,很快將自己的思緒定了下來,隨後看向的蘇懷玉問了起來:“表兄今日既然過來,可是昨日入宮有了新的情況?”
可光是看著他們二人的神色,想來曾文淵的事情定然是辦妥了。
蘇懷玉並沒有著急回答,反而是大笑著說:“此處人有些多,我們先選個其他的地方,我再慢慢告訴給你。”
得了蘇懷玉這話,林靜怡也覺得在這裡是有些不妥,隨即眾人也就暫且先離開了此處。
在同同文堂的外面有一處酒樓,清雅安靜,他們也就在那裡開了一個包廂,沿著窗扉而坐,正好將外面的景色都盡收於眼底。
林靜怡眸光微斂,看了一眼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倒是說不出的熱鬧,加上外面兩旁的小商販,添了不少的生活氣息。
“其實這事兒說下來,還是要多虧歐陽兄能夠隨機應變將皇上給勸服了,否則就皇上金口一開,恐怕是不可能同意的。”蘇懷玉喝了口清茶,先說起來,“不說別的,就曾二公子這條命恐怕是斷然也救不得。”
這麼一說,林靜怡聽了當時就微微挑起眉,目光落在了歐陽少恭的身上,帶著幾分疑惑。看來情況並非是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到底是怎麼回事?
歐陽少恭注意到林靜怡的不解,他笑了笑,那邊蘇懷玉卻解釋著,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在將曾文淵送入宮中之後,怎麼說皇上就是鐵了心不肯徹查曾文淵的事情。蘇懷玉也將證據給交了上去,然而朱少天卻以人證為由,推翻了蘇懷玉的證據。
可是蘇懷玉從來都沒有同朱少天的人證有所接觸,為此就對其證詞有些不解,要說推翻人證所言,自然是有些力不足道。
好在歐陽少恭想了個法子同皇上商議,成功說服了皇上,才願意將這個案子交給大理寺。法子自然就是曾家同西市名妓一案之間的聯絡,由此才算是堵住了朱少天的嘴,將曾文淵給保了下來。
畢竟西市名妓的案子,朱少天那邊調查出來的事情的確是有誤,在皇上那邊怎麼說也是理虧。要是再怎麼說下去,朱少天就是要將人證給帶上來對峙。
其實人證只要是真的,朱少天大可帶上來,到時候就是歐陽少恭出面也沒有問題。而歐陽少恭堵得就是這一點--朱少天的人證是假的。
“果然,朱少天的人證是假的。”林靜怡在聽聞後,眸光中閃過一抹恨意。
要說是旁人,林靜怡沒有接觸過,或許還會相信。可是曾文淵林靜怡是知曉的,決然是不會殺害自己的父親和兄長,這其中必然是有貓膩。
那麼貓膩就在朱少天的身上,否則也不會在歐陽少恭提及後面的事情,朱少天忽然就戛然而止,擺明了就是心虛。
“人雖然是保下來了,但是皇上那邊面子難免除不去,給大理寺下令要在五日內將此案給查出來。”蘇懷玉說著,神色忽然就凝重了起來。
“五日?”周雪梨驚訝道。
五日能夠查出什麼,他們才剛剛接手案子,要在五日之內將兩個大案子給查清楚,當初九皇子和曾家都沒有查出訊息,他們能夠查到什麼?
林靜怡也露出了憂慮:“若是五日內查不出呢?”這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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