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廚房給林靜怡準備了八寶粥,誘人的米香,當真是令人難忘。
林靜怡神色淡然,正用勺舀起一口粥,輕輕吹了幾口,將上面的熱氣給吹去。還未曾張口,那邊就忽然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聽著那雜亂且急促的步伐,應該是有人急惶惶的跑來,莫非是出了什麼事情?
這讓相對敏感的林靜怡愣了下,手中的調羹也頓在了半空中,循聲望了過去。
不等林靜怡讓人去問,忽而就有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林靜怡的面前。她這麼一看,那青素的長袍,直挺挺的背影,反而讓林靜怡多了幾絲疑惑不解。
“表兄這麼急匆匆的跑過來,可是有別的事情?”林靜怡將調羹給放了下來,上下打量著滿頭大汗的蘇懷玉。
至於蘇懷玉見自己可算是跑了過來,長舒了口氣,微微喘著氣籲就走了進來。她先是坐下,那邊鶯歌卻跟了上來,氣虛不平的說著:“小姐,此事皆是奴婢不好,本來奴婢可以將表少爺給攔住的。可是那表少爺剛一入府,二話不說就朝著大小姐這邊衝了過來,奴婢在後面喊了半響,始終是也沒有能夠將人給喊住。”
對此林靜怡並沒有半分責備,而是將目光再次落在了蘇懷玉的身上。狐疑的眼神又再次出現,可就蘇懷玉抱著茶壺在那裡大口大口的喝著,自己實在是沒有從他的情緒中看出任何的不對勁。
“表兄,你這麼急急忙忙的過來可是有何事?”林靜怡擰著眉,忍不住問了起來。
她不是怕別的,自己的表兄平日還好,溫潤如玉。可是一旦衝動起來,那就是同她大舅一點區別都沒有,當真是能夠掄著袖子就同旁人打起來。
為此看到蘇懷玉這麼慌張的過來,林靜怡要說是不擔心,那自然是假的。別的還好,就怕是出了什麼大亂子。
然而在蘇懷玉的神情中並沒有看到自己所料到不祥之感,這讓林靜怡從狐疑又變成了半信半疑。
“你也別亂想,其實我過來是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蘇懷玉可算緩了過來,將手中的茶盞當時就放在了桌案上,舒了一口氣說著。
林靜怡眉梢一揚,差點笑了出來:“何事?”
要說這事情,她還真想不出來何事能夠讓自己表兄如此高興。
然而蘇懷玉卻得意洋洋地說了起來:“你不是一直都在關心著西市名妓的案子,甚至還為了此事去四皇子那裡一趟麼?”
這麼一說,林靜怡大概是就恍然大悟,也顧不得自己用早膳,當時就喜上眉梢的問了起來:“可是四皇子從九皇子的手中將這差事給爭取了過來。”
“不是。”蘇懷玉搖了搖手,故意賣個關子逗逗林靜怡。
林靜怡嘆息一聲,追問道:“那是什麼?”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這是表兄故意同自己賣關子。
見驚訝的神色從林靜怡的眸中渙散開,蘇懷玉有些小失望,不顧還是給她解釋著說:“其實這西市名妓的案子落在了我們大理寺的頭上。”
得了這話,林靜怡那是雲裡霧裡的,煞是不解。本來當初這個案子的確是要落在大理寺的手中,可是不知皇上怎麼想的,愣是沒有同意,非要讓大皇子接受。
這大皇子要去打仗,仍然是沒有給大理寺,甚至還給了曾家和九皇子。本來也就是個案子,其實給大理寺沒準能夠儘管查明,可是怎麼繞了一圈之後,反而就又落在了大理寺的手中。
不過在蘇懷玉解釋了之後,林靜怡也算是明白了其中的一些原由。
不得不說那四皇子的確是有些本事,本來六皇子是他的一股勢力,這下倒了,的確是損失了不少。可是他偏偏就有那個本事,在這種情況下,仍然能夠將西市名妓一案給查處了不少問題,甚至還找到了相應的證據交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那一瞧,起初還不信,索性就將朱少天給召喚到宮中,讓朱少天和四皇子商議著,此事到底要如何處理。
本來這處理就處理,可是不知怎麼回事雙方沒有談攏。這沒有說到一塊也就罷了,偏偏還將皇上給惹起了,當時就將朱少天一頓斥責,讓他查個案子都差不了。
朱少天自然是不服氣,當時就說四皇子是故意想那這個案子來邀功。然而四皇子直接就將這個案子推到了大理寺的身上,讓大理寺徹查。
如此一來,算是徹底堵住了朱少天的口,使其啞口無言。而皇上思考再三,也不知怎麼就想通了,願意將此案交給大理寺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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