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林靜怡淡笑著說。
每日張柳都會在固定的時辰過來給歐陽少恭把脈,晚上的話,一般戌時就過來了。
林靜怡說著,也就朝著屋內走去。
然而剛走沒有多遠,張柳就從後面將林靜怡給叫住了。
“大人,在下有句話要對小姐說。”張柳說道。
林靜怡轉過身,黛眉微微擰起,神情之中似有不解。
不過還是走了過去,聽張柳細細說來。
淡淡的月色透著窗扉灑了進來,林靜怡自己去打了一盆熱水,為歐陽少恭將臉給擦拭了一下。
想起今日所發生的事情,一種悲傷將她給牢牢的困住,黛眉緊縮。
“大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靜怡剛要端著熱水出去,然而宋浩的聲音卻忽然穿了過來。
她端著手中的木盆,神情複雜的在宋浩的身上打量了一下,隨後將自己的目光給收了回來,淡淡的說道:“你怎麼過來了?”
說著,林靜怡就要從宋浩的身邊繞過去。
而宋浩見林靜怡神情淡然,急忙就跟了上前。
“大人,出了這樣的事情,你怎麼還待在這裡,趕快想辦法去將此事給查明啊!”宋浩跟在林靜怡的身後著急壞了。
一開始回來的時候,見林靜怡魂不守舍,為此宋浩就去同扶風主持大局,暫且先將事情給穩定下來。
然而的等她回來的時候,卻得知林靜怡又將自己給關起來,芍藥鶯歌誰人都不見。為此他急忙趕過來看個究竟,想知道林靜怡到底是怎麼了。
可是林靜怡卻說道:“我已經決定了,過兩日等扶風手中的事情給忙完了,我就同少恭啟程回京。這個官位我也不做了,我會向皇上請罪。”
聽林靜怡這麼一說,宋浩就知道大事不妙,分明就是已經放棄了。
宋浩著急壞了,急忙就跟在林靜怡的身後,不停的說道:“大人,此事可開不得玩笑,你可千萬不能夠放棄啊!”
“你不用勸了。”林靜怡將水給倒了,她那雙曾經淡然如水的眼眸,如今卻蒙上了一層霧色,迷茫看不到前方。
“我已經想過了,若是我這些日子沒有過來的話,那麼歐陽世子就不會出事。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沒有辦事將此事給掌管好,到時候我會讓皇上請更厲害的大臣過來。”林靜怡深深的自責著。
歐陽少恭的傷勢,乃是林靜怡始終都無法逃脫的陰影。
可是宋浩又怎麼會聽下去呢?
面對林靜怡如此消極的態度,他怒道:“若是小姐因此而放棄的話,那麼我這個捕頭也就不做了。”
宋浩本來想要挾林靜怡,好讓其能夠回心轉意。然而林靜怡卻又重新坐回到歐陽少恭的身旁,眼神之中沒有從他的身上離開過。對於宋浩所說的話,林靜怡乾脆當做沒有聽到。
看到林靜怡這樣的態度,宋浩徹底心灰意冷了。
他想去勸林靜怡,然而話到了嘴邊,卻不知該怎麼說出來,只能夠站在那裡,傻呆呆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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