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母親儘管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妥當的。”林靜怡柔聲說著。
從張柳那裡得知母親被人下毒,林靜怡就大致猜測到,應該是府中之人所為。
為此在那些日子,林靜怡一邊讓張柳暗中將母親的藥給換下,一邊讓香草和周嬤嬤暗中盯著,看看能否將下毒之人給抓到。
從大理寺回來之後,林靜怡一直都按兵不動,為了就是防止會打草驚蛇。
果真在幾日之後,香草過來告知,說是看到紅杏在送藥的時候,似乎對藥水動過手腳。
紅杏似乎是林靜怡離開的時候,府裡從外面買來的丫鬟。若是有問題的話,倒也不奇怪。
林靜怡得知後,讓香草去暗中將紅杏的屋子給搜查了一遍,果真搜到了一包母親所中之毒。
不過為了能夠將此事給查出,防止府中還有其他的眼線,林靜怡故意讓母親以及外祖父等人陪自己演了一齣大戲。
她提前寫信讓鶯歌送去,通知了外祖父他們。隨後自己則去歐陽少恭那邊將扶風借來一下,這三年下來扶風一直跟著自己,倒也用的習慣了。
母親服下了張柳的一種藥,之後便會陷入昏睡,看上去像是得了重病一般。之後林靜怡趕回去,作下此戲。一下子,也就將紅杏給抓了個正著。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府中只有紅杏一個眼線。
不過在前些日子,林靜怡已經讓香草和周嬤嬤暗中將一些不可靠之人全部打發到外院,並且對吃食嚴格檢查,防止意外再次出現。
“對了,雪梨呢?”坐了一會,林靜怡忽然發現周雪梨不再,忍不住問著。
蘇氏笑著說:“她動身之後她就去了鋪子裡,這些日子她一直東奔西跑的。過來給我請安,我便讓她先回去歇息了。”
原來是這樣,林靜怡暗自點了點頭。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為了不打擾母親同席鴻儒說道,林靜怡尋了個藉口也就回了院子。
臨走的時候,還在院前頓住了,回首看了一下。
就見自己走後,席鴻儒又不知說著什麼笑,逗得母親眉眼綻開。
難得席老爺有這一份心,能夠讓母親如此開懷。想當初在丞相府的時候,母親時時鬱鬱寡歡。後來自己嫁出去之後,母親更是每日愁容,以淚洗面。
如今看到母親這般的神情,林靜怡的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林靜怡和周雪梨的院子相隔不遠,她並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周雪梨的院子。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順道讓鶯歌去將張柳給喚來。
周雪梨聽聞林靜怡過來,連忙起身。
這剛走到門前,林靜怡恰好也從外面走來,見周雪梨往外走去,急忙將人給攔住。
“雪梨,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就不必出來了。”林靜怡柔聲說著,二人朝著裡屋走去。
然而對於林靜怡的話,周雪梨卻說道:“我能夠有什麼。對了,母親那邊你去過了沒?”
林靜怡點了點頭:“去了,席老爺也在。”
“席老爺也過去了。”這一個訊息,周雪梨笑了起來,“這席老爺也是有心了,你不在京城的時候,但凡是有事情,席老爺時不時就過來探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