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蹲下身，收拾起鋪在玄關四處的鞋和快遞。
“你想吃什麼，要不我給你做？”
程硯北手上動作沒停。
姜南已經倒在了沙發上，她邊滑著外賣邊說，“你別管我。”
這話很管用。
老父親程硯北在之後的時間裡，給足了姜南空間，一點操心話沒說，也沒有在她身邊督促著她紙巾有沒有亂丟，吃得有沒有太油。
他拆完門口所有的快遞，又把兩人行李箱裡的衣服該洗的洗，該掛的掛，一點兒沒閒著，收拾完衣服，程硯北又開始打掃冰箱，最後拎起姜南吃完的外賣垃圾，下樓丟掉。
姜南全程看在眼裡，什麼都沒說。
她現在也是想通了，他愛幹就讓他幹，幹膩了幹煩了，程硯北自然會停。
姜南吃完最後一輪夜宵，洗好澡，爬上床。
頭剛貼上枕頭，便察覺到身側床墊莫名地軟了下去，並且身旁散著熱度。
姜南下意識抬手往旁摸了摸。
果然。
姜南指尖猛地一縮，迅速收回手，啪地一下開啟床頭燈。
“你睡我這幹嘛？”姜南滿臉不耐煩。
“咋？離婚了就不能一起睡了？”男人理直氣壯。
姜南嘴角漫上無奈。
他們從小到大吵過不下千次，絕交也鬧過無數次，所以姜南現在太知道程硯北在做什麼了。
她懶得和他再次開啟辯論賽。
只是把被子往身上裹緊了些，拿起手機，點開預約軟體。
她看著螢幕，“我看最早是9月20。”
兩人都遲疑了下。
接著他們異口同聲嘀咕著，“那天有比賽。”
程硯北聽聞，嘴角揚起再次作死試探著，“如果我入選冬奧，咱就不離婚唄。”
“中國隊奪冠了，都不可能。”姜南指尖還在滑著，“10月3號呢？”
“還有哪天？”說著程硯北身子偷偷往姜南身旁挪了些，假裝一起選著日期，下巴虛抵在姜南肩頭。
螢幕冷白的光照在姜南臉前，襯得她鼻尖白嫩通透。
少女時期的嬰兒肥早已不在，可從程硯北著角度看去，姜南臉頰兩側依舊軟軟的胖胖的，睫毛卷翹，纖細光影落在眼下，漂亮的像個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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