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弋早知道我了？”
姜南一聽更傻眼了，沈弋現在還和他們三人一輛車呢。
程硯北連忙回道，“逗你的，給他們看的是好幾年前的照片了，認不出的，放心。”
他拿出手機，點開照片遞給姜南。
“這張。”
第15章 公主和騎士
這張照片。
姜南有點數不清是幾年前了，粗略估計應該至少八年。
少女眉眼還帶著花季的軟嫩，臉頰點點泛紅。
她站在畫面右側，身著一身嫩黃色緞面吊帶禮裙，內襯紗裙將緞面裙襬堆得蓬鬆。身後夜色很深，嫩黃色裙面襯得照片裡的她更白了。
而程硯北站在她左側身後一點點，一身淺灰色的運動服，雙手負在身後。
少年身姿挺拔，骨架已經有了成年人的輪廓，但眉骨間稚氣依舊可見。
姜南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晚，應該是她去參加高中學長的畢業生舞會。
十點還沒到，姜書瀾就打來電話催。
她提著裙襬從體育館門口走出，迎面撞上程硯北。
她記得，他今天是有訓練的。
“幹嘛？”
“能幹嘛？回家啊。”
加州晝夜溫差大，雖然已是六月，但晚上的溫度還是帶著涼意。
程硯北看姜南穿得極為單薄，脫了身上的衛衣外套，隨手朝姜南丟去。
姜南見狀側身一躲，衛衣掉在了地上。
她沒去管，“還沒結束呢。”
“你媽讓我把你帶回家。”說著程硯北撿起地上的外套，指尖輕抖衣襬。
“所以呢？”
“你明天一大早還有考試，忘了？”
話音剛落，體育館門口人聲響起，邀請姜南參加舞會的學長也在其中。
學長步子很飄，眼神看著也是，一定是偷偷喝酒了。雖然學校明令禁止舞會飲酒，但藏酒的學生比比皆是。
程硯北腳步微動，下意識朝姜南身前湊了些，鼻尖一動一動在嗅著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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