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白眼一翻，你怎麼不問問你備註為什麼是前夫了呢？
前夫：那是我們的第一次。
滑鼠停了下。
程硯北說得雲裡霧裡，姜南沒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只能點開影片再次確認。
那是隔壁城市的比賽。
程硯北隨隊先去，姜南當天去，晚上坐同一個航班回來。
神不知鬼不覺。
可誰料，航班臨時取消，姜南只能坦白從寬。
大人們對姜南去看比賽這事倒是一點不驚訝，只是倆小孩獨自在陌生的城市，姜振廷本打算開車去接，但架不住姜南軟膜硬泡，加上程硯北依舊隨隊，也算是有成年人看著，他們便鬆口讓姜南再多玩一天。
酒店房間空蕩，姜南認床，翻來覆去折騰很久，沒有半點睡意。
姜南：睡不著，你睡了嗎？
等了一會兒，手機震動，程硯北的訊息跳了出來：開門。
她心猛地一提。
說是意外，但心裡又期待著這個回覆，反應了幾秒，才踩上拖鞋慢吞吞走去開門。
走廊裡若有似無的風，捲起少年身上乾淨的皂香。
“可以進來嗎？”程硯北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擔心被人發現。
姜南微微往後退了半分，軟乎乎地說，“你怎麼也沒睡？”
“這不是在等你訊息。”程硯北喉結輕滾，沒有進屋，繼續說著，“陪你說說話，等你睡著了我就走？”
姜南側身，他們一前一後回了房間。
美國房間大多喜歡用百葉簾，月光從一層層縫隙中鑽進，照得屋內朦朧柔和。
他們默契地選擇了一左一右，一個坐在床邊一個坐在另一端的辦公椅上。
這好像也是他們第一次單獨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內，陌生的獨處，讓原本親密的二人不自覺地羞怯。
程硯北身子繃得筆直，雙手緊在膝上，歡喜作祟想靠近她，但又不敢看她。
“明天晚上的飛機，白天想去哪玩？”他們各自打了張安全牌，“我現在看看？”
姜南指尖輕點螢幕，緩緩滑動頁面，三心二意地刷著網友們的推薦。
“要不去這裡？”她起身將手機遞到兩人中間。
螢幕前的眉眼軟糯，光更著照著她的耳尖粉紅。程硯北心裡身體裡，悸動洶湧，一時竟忘了回答，姜南見程硯北沒理她，跟著抬眸。
瞬間，撞進那股發燙的視線，身子猛地被燙得起了細密的戰慄，它們順著皮膚蔓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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