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腹輕觸，想放大照片，嘴上嘟囔著，“笑得像個傻子。”發現是屏保後，姜南頓頓收回手，“這是什麼時候來著？”
“高二那年萬聖節，去六旗。”
遊樂場
哦……那次！程硯北嚇哭的那次！
六旗是過山車主題的遊樂園，全是過山車，躺著過，倒著過，站著過。
正巧，姜南注意到螢幕上的時間，已經十二點過半，這麼晚回家肯定要被姜女士抽了，“太晚了，我要回家了。”
也是沒想到，他倆這年紀了還能發生如此的對話。
對面的人不出意外猛地抬起頭，望著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說起夢話，“就不能不走麼。”
姜南聞言頭一歪，“不能哦，想得美哦。”
話音未落，粘人小狗立馬甩尾跟上，姜南只好抬手摁著程硯北的肩膀，推他坐回位置。
“乖，我自己走回去，還能快一些。”
程硯北唇瓣微啟，欲言又止，其實他想說怎麼妞妞沒有之前粘人了。但話不敢出口，只能在人還在身側時雙臂慌忙一收，環抱住姜南大腿，阻止她離開。
本來就是下個樓的事，所以姜南出門沒換傢俱褲。
布料棉麻已經被她穿得非常軟乎，也正是如此，薄透無比的面料根本抵擋不了任何，似乎就連程硯北掌心裡的生命線，都能清楚地感受著他們此刻鑲嵌在腿上的紋路。
暖意陣陣帶起細密的癢，姜南下意識掙脫，但身下的手感知到反抗抱得更緊了。
主打一個……想走？沒那麼容易。
身上掛著個撒嬌的巨型犬，姜南作勢欲推，不過手剛抬起好像也被傳染上了矯情，開始不捨。她緩緩落下手放於程硯北肩頭，五指輕柔按壓，再慢慢往上穿進他的髮間輕撫。
“明天早上別來啊，我自己去上班就行。”姜南細聲提醒，“放假就好好休息。”
程硯北一聽，抬起頭卡在姜南腰間，“我送你，也能好好休息。”
“我不一定八點出門。“
姜南指尖還在繼續穿梭，程硯北這次頭髮剪得很短，也就稍微高出她的指根一點，就是這白頭髮不知為何反倒更明顯了。
也可能，是她從未注意。
小狗腦袋一搖一擺蹭著她指腹，姜南手上動作不自覺放地更柔了些，“明天晚上，你在酒店等我吧。”
“那我先洗乾淨？”依舊說著夢話。
“……”
“那你幾點來？”
“七八點吧。”
“那你幾點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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