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要她來決定嗎?
李嬸兒笑呵呵解釋道:“咱們週一一般都是費師傅中午就做好全天伙食的, 這不是,今兒中午……”
剩下的話李嬸兒沒說, 但裡頭的意思很明確了,這就是說她中午把費師傅的活兒做了,但又只做了一半。
所以現在她得負起責來。
許元西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剛要說話卻被坐在角落裡的林二喜打斷。
“哼!”
冷哼一聲, 林二喜斜睨著這邊, 說話陰陽怪氣地:“以為自己切個面劑子就是大師傅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瞎貓撞上死耗子做了個肉菜, 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說完這話, 林二喜一臉挑釁, 似乎是要看許元西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而原本在上午與許元西站在同一戰線的李嬸兒與葛翠花兩人此刻卻像沒聽見一般, 只笑吟吟看著許元西。
許元西:果然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敵人。
這是她中午露了風頭招人恨了?
天可憐見,她就是個聽人吩咐幹活的!
費師傅你把我害得好慘啊!
誒等等,這麼一看,不就是整個後廚都是她的敵對面?
若是她想站穩腳跟, 就只能、依靠費師傅?
到時候她不就相當於人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心中思緒紛飛,許元西微微一笑,面色不改,語氣平淡道:“林師傅這是說得哪裡話,您跟著費師傅學習了那麼久,費師傅的想法想來您是最懂的,晚上做什麼想必您師傅費師傅早就跟您說了不是?”
她這麼一說,倒把林二喜整不會了。
你朝對方吐了口痰,對方給你扔回一個糖果?
甭管這話裡有沒有坑,林二喜只覺得自己被捧舒服了,心裡得勁兒,面上的得意就壓抑不住,嘴角瘋狂上揚,“那可不,算你說了句好聽的,這後廚誰能趕上我?”
他吃這一套,許元西也樂得捧他,連聲附和道:“是是是,您也就在費師傅手下做事順帶學藝,要是擱外邊兒早成掌勺了,不過咱們翠花嬸兒和李嬸兒那也不賴,術業有專攻嘛~”
這一番話下來,不管是誰,在場的沒在場的,都挑不出許元西毛病來。
換句話說,矛盾被轉移了,大家又都是利益共同體了。
矛盾解決,但事情還是要做。
立志吃廚子這碗飯的許元西中午都才飽飽吃一頓呢,不可能現在撂了挑子不幹。
“林師傅,所以咱晚上做啥您安排?”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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