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該對大隊長要把大丫嫁給一個殺豬匠還是當後媽這件事表示震驚,還是對一向乖覺的大丫突然叛逆起來表示震驚。
反應過來的許家旺咬碎了牙,沒想到在他面前表現得跟個小貓似的閨女竟然還有這副面孔,這下人財兩空了!
不,還有工作,先把工作搞到手,至於落不落到大丫手裡,誰會知道呢。
想通之後的許家旺立馬做出一副慈父的模樣,瞬間紅了眼眶,“我好好的閨女被你們家逼成了這樣,你們得給我一個說法!”
一個工作而已,這對陸西風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但他就是不想讓這家貪得無厭的人得逞,所以硬著頭皮死活不開口。
他不說話,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是發生在許家,許勝利和許元西卻是必須得管的。
兩家不復之前的融洽,指著鼻子對罵起來。
僵持不下之際,週二哥周槐帶著人趕來了。
他原本是來察看那個水潭的,想著小弟說的可能有毒,所以借裝備花了點時間,這才匆匆趕來,沒想到來的正是時候。
許家旺正要帶著人把許家給砸了呢!
眼看一根粗壯的木棍就要打在許元東身上,周槐忍不住大喊:“快躲開!”
下一秒讓人害怕的鮮血飛濺的場景並沒有出現,那根棍子被察覺到的許元東死死捏在手裡,拿著木棍的人對上許元東能殺死人的眼神,立馬嚇破了膽,丟下棍子趕忙跑到人群中。
看到這裡,周槐忍不住讚了聲“好力氣”。
即使穿著一身便服,周槐的氣勢還是唬住了在場的大多數人,一些準備動作的許家旺族親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裡動作,看向從院門緩步走來的周槐。
周槐帶著身後的十來個人,邁步走進院子裡,環視一圈,在確認了小弟沒事之後便把目光轉向始作俑者,也是這個村的話事人許家旺。
“許大隊長,不解釋解釋?”
許家旺這才想起來周家的身份,腦海裡萌生了怯意,只是他想退,大丫可不同意,她好不容易邁出這一步,正是關鍵時刻,她決不允許出錯!
畢竟過了今天,以後她再想抬頭做人就難了。
只有到城裡去,到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去,她才能獲得新生。
“這個姓陸的他亂搞男女關係!我要告他耍流氓!”
“你胡說什麼!誰亂搞男女關係耍流氓了?”
陸西風急得跳腳,指著大丫口不擇言道:“你不就是想要個工作?我偏就不給你,我還沒說你對我耍流氓呢!你是女流氓!”
“週二哥,快把這個女流氓給我抓起來!”
聞言周槐皺起眉頭,陸家小子真是胡來,早知道就不應該讓他跟著阿凜的,淨給惹麻煩。
將所有看熱鬧的人驅散之後,兩家也終於冷靜了下來,能心平氣和地坐在一張桌子上、談判。
只是不管說什麼大丫都只有一句話,“我要工作。”
這讓陸西風咬碎了牙,惡狠狠地盯著大丫,恨不能把人拆了,只是作風問題可大可小,陸西風還是得妥協,“行,工作,什麼工作都行是吧?”
大丫對城裡有什麼工作並不清楚,也不知道工作和工作之間也是有差別的,遲疑了下,大丫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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